……”他挫败地叹气，抵上我的额，合起，挲着我的脸颊，“在窗边一看，原还以为你情绪波动了，想让你静静，现下……这倒底是？”

我看他。

天饱满，神采内敛，眉密，从不宽不窄的眉心往两边去，半路里微微挑起。不厚不薄的双，下面的眸黑得能了人魂魄去，有光从底最稍稍一，却是因为他对着我时从不刻意的缘故。刀削般净利索的鼻，和廓分明的嘴，现下带了浅笑。和着线条优，细细清了胡渣的下，生生一个俊男。

“恩。”我也低看看。膝盖那里濡了一些。落地压到的分，又皱了一些。

我忍不住笑起来。

他好笑地看看我，说，“是拜堂！拜堂！！我们拜堂，就是告诉天下人，七冥是真的，真是七冥的。好让别人支棱了耳朵听明白，睁大了睛看清楚，再别来打主意。万一有那脑坏了的缠上门来，也好正大光明一人一脚踹在左右两边上踢门去，摔他个猪拱地。”

不由垂下。

“来，现在，告诉我，你在怕什么？”真扶了我的肩，刮刮我的鼻，带了诱哄，开问。

“好了。”他把那嫁衣放在一边，临松手看了一，“衣服倒是不错。”

“真，你……”你穿？怎么能……

“他们就不能送两件喜服过来吗？”真太，忽然想到什么，“七冥你不会不知他们捣鼓的什么，怎么就任他们了这个送过来呢？”

“七冥，你在害怕？”真拿自己的脸蹭了我睛那里，轻轻吻着我鼻尖，的。

我哑然。前些日真有问起过衣服的得怎么样了，我自然以为应该是男女式的。那时尚在赶织，后来又赶，真便没有见过了……

他本就是骨里面发着光的人，常年这样的生活，非但没有消减污损了半分，反而将那光华打磨得无比绝。这个人，要是他愿意，握了天下在手里，或者取了天下人的心，都是轻而易举的。

又……怎么会得，怎么会值得……

“我……”怕什么，来什么，我该怎么说……

“我……”说是，不可以。说没有，不了……

“没事，来。”他把我抱到榻上，面对面搂着我，“我在这，你不用想太多。”刚要继续说什么，低看到我的衣服，“嫁衣？”

“恩。”总的确是上了心的。

之八------------------

“七冥……我疏忽了……”真轻轻解了我外衣，帮我褪下去，“我没有把你当妻的意思。两个男人拜堂，当然是穿一样的喜服。”

我本能地合他动作，又开始昏昏了，“不是我嫁你，也不是……”那是什么？

却没有发现自己低落了视线恍了神。

真忽然

“天……”他抚额，“你是男，怎么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