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业余平，一如我所料。”歌剧散场后Sherlock满面不屑地站起，为整场演了一个毫不客气的总结。

因为表演者中很多人的确是业余的，以及我还以为你会对你的学弟学妹们表现得友好——John选择把这句话保留下来，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当然John知自己的室友肯定喜什么——听听他在圣诞节时不停吵着要一个鲜的谋杀案作为礼就知了。

“不包括这。”

于是他们现在坐在一列开往康沃尔郡的火车上，伴随着Harry刚刚奉上的，一成不变的祝福：

“彭赞斯的海盗，”Sherlock窝在后座上煞风景地抱怨，“无聊至极，真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可置信你竟然相信Mycroft对你说的话。”

作为一个现实人，John自然也像每一个普通男人那样，愿意为自己的心上人准备一份能够讨其心的礼——尽这次那位“心上人”的别了一意料之外的小问题——夕、大海、海边悬崖上的天歌剧，他希望Sherlock没准会喜这些。

小雨已经停了，车沿着海边公路疾驶，远行将沉没的太毫不吝啬地散发着最后的余晖，排挤开厚密的云层，将海平线渲染成一条橙金的缎带。

John得承认，他的终于说对了一次。

“Sherlock，我们认识多久了？”John在翻阅报纸的间歇朝同居人一个友善的微笑，“想想看，这还是一回有人愿意在没发生一起倒霉的案时看到你，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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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我是指Mycroft不会真这么说来。”

“我以为你喜古典歌剧。”

反正他也看来了，Sherlock并非真的这么讨厌它——那是一喜剧，观众大多乐在其中，幕间爆发赞赏的掌声与笑声。那时John偷看向边人，他的室友并未加到鼓掌的观众中去，但亦确实笑意。那双笑的倒映着舞台上的灯光，显得异常柔和，像英格兰漫长宁静的秋天。

“那就是你喜海盗——别否认，Sherlock，你哥哥说过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一个海盗。”

“谢邀请，他会去——John，这是什么意思？”Sherlock直到晚餐后才发现自己网站上的新留言，以及留言下的新回复，转对正在看报纸的室友挑起眉。

John被他逗得笑起来，Sherlock同时笑着把扭向窗外——John不知自己的室友有没有意识到，他正陪着自己一搭一唱地开着无聊的玩笑——那合某程度上已经近似于“讨人心”。

“你是指你在否定你很烦人这一？”

他们于下午五时左右抵达彭赞斯，吃了顿不错的便餐，又转乘租车去往附近那个著名的，“悬崖上的剧院”。

John的意思是，没有什么比这个机会更绝妙了。

“彻彻尾的谎言。”

“他还说过你异常烦人，显然他是对的。”

由此可见这一次的问题或许不在于别，而在于Sherloes这个名字本。

“字面意思，你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