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尘轻笑起来，他几乎要被这句话打动了，“谢谢你，四无，”他转过去，望着车窗外的街景，“但是，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他轻轻地，仿佛自言自语一样说。但是四无君却听见了。

“我希望每天都能够见到你，尘。”

四无君简单地对司机吩咐，然后他放柔声音，对沐尘说，“想睡的话就趁现在睡一会儿，我们恐怕得一个通宵。”

“好吧。”四无君说，没有丝毫的不悦。他此刻的心情很好，“我尊重你的意思，尘。”沐尘的拒绝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拿起车内的移动电话，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后他对沐尘说，“飞机下午会来接我们，现在想去休息，还是四走走？我记得你是第一次来德玛。”

然后他转过，捧住了沐尘的脸，“多谢你，尘，”他轻轻地吻着他，“若不是你提醒，我至今没有想到这一。”

“那么，就请你导游，带我参观德玛吧。”沐尘说。在那样的通宵工作之后，他们的神经都还亢奋着，完全没有睡意。德玛的早晨光明媚，空气清新，通往港海湾的路宽敞通畅，不时有小型托车和自行车从路边驶过。这里很少看到天大楼，街两边大多是二层和三层的白木楼，带着小小的园，沿路还有丽的小商店，工工整整地刷着彩斑谰的油漆。从街远远望去，德玛海湾天一，蔚蓝晶莹。“我们下车，四走走好么？”沐尘说。德玛丽的街景令他到吃惊，这座景怡人的南港城市看上去如此明媚动人，仿佛与武易、军火、战争等词组没有丝毫关联。

“好。”四无君说。他吩咐司机把车停在德玛海湾附近的街上。他们沿着街慢慢地散着步。因为无

直到第二天上午十，他们才离开里德－穆利银行，那辆黑的梅德斯轿车在银行的后门忠实地等候着他们。

黑的梅德斯轿车停在了里德－穆利银行的后门，虽然是夜，但是银行经理已经在门等候着他们。他们被领到了二楼那间可以眺望港的宽大的办公室里。另有两个助手等在那儿。四无君几乎是立刻放下外，坐在了会议桌前。沐尘轻轻摇了摇，在他的旁坐下。大约三十分钟之后，电脑打印的清单和若叠报表照字母顺序一摞一摞地排放在了房间中央的会议桌上，一位助手端来了咖啡和心。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心思看上一。他们采取的是票转移的方法，通过银行代理注册新的公司。这比资产转移要快得多。格林伯格公司依然存在，但是只剩下一个空壳。

“你太谦虚了，尘。”四无君说着，再次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他，“和我预想的一样，我们合作得很愉快，”他兴起来，有些忘乎所以，“要不要考虑来天岳工作？我会为你留着首席法律顾问的位置。”

“让Z社继续盯住格林伯格公司不放吧，”四无君说，薄微抿着，翘起一个嘲讽的角度，那是沐尘非常熟悉的，志满得意的表情，“等到他们发现那只是一个空壳的时候，我会让他们知，Z社在南已经没有立足之地。”

“到里德－穆利银行。”

“当局者迷。”沐尘轻轻地挣脱了他，“以四无君的智慧，怎么会想不到这一？”他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