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原来的脸，看来是为了满足好奇心才答应帮忙的了。

“他的！哪儿来的黄小儿戏你爷爷我？！不要脸啦？！”

殷左圣拿一块上品灵石，凑到老的鼻底下晃了一晃，那老便好似闻到了香味儿的老恶狗，迷迷糊糊地就被勾着坐起来，一手朝前抓去，抓了个空。

“话说，夺舍之前……你原本也是男的？”

沈明渊边走边解释，“作为谢礼，你不想找医生，可以拿这个先用着，修为越的人用这个效果越好。”

殷左圣也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吧，去找无相了。”

虽然知他说的是被爹爹算计着夺舍之事，但是这说法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是很丑。”

沈明渊：……

咔嚓一声，沈明渊咬断了又一个脆骨，个咬牙切齿的微笑，“我看上去像女的？”

一路以来，不是没人被殷左圣冻伤了的半边脸吓到，只是一个个都是平凡百姓，不想惹事，只偶尔有几个躲在角落偷看的，没有几个敢在面前多嘴多看的。

沈明渊瞥过去一，“你想让我以相许？”

“再拖下去不及时治疗，就会留疤，越来越丑，到时候就算有人说不嫌弃你，不觉得你难看，你也不会信了。”

“我觉得，事情还是得分个轻重缓急吧，”沈明渊面无表情，看着对方的睛指指自己的脸颊示意，“不疼吗？还是先找郎中再找你谷中的无相比较好吧。”

这少谷主说话也太没边了，平日里遇到过那么多想攀上他的，就不怕被自己一个人见人喊打的亡命徒赖上？

又顺着酒楼老板的提示，找去无相最常去的某个赌场，得知无相在一个时辰前输光了钱，连本命法都拿来抵债，这会儿已经离开了。

两人走走停停找去传闻中无相最常去的某个酒楼，结果得到消息，无相已经在半天前离开了。

沈明渊原本是不嫌弃的，也没觉得几个主角里谁的长相更好看，谁的就差——明明每个都帅得合胃！但话到了嘴边，就转了那么一转，将真话随着那炸豆腐吞了下去，

抓了几次都没抓着，放弃了躺回去睡觉，又会被再次戏，闻着灵石的味儿却摸不到的

刚要走，就被沈明渊丢了个小瓷瓶过去，接住一看，像是什么药粉。

等到他们再找去第三个地，来到一片葬岗时，才从一堆七八糟的尸中，挖了唯一那个气儿的人。

沈明渊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看他。

一个白发苍苍胡拉碴，脑袋像窝，衣着像乞丐，肤松弛带着双下的老爷爷。

殷左圣将药瓶收起来，脱而，“一般不都是以相许的吗？”

果然，殷左圣转过脸去，走在前面不说话了。

殷左圣：“丑，不容易遭人惦记。”

殷左圣：……

殷左圣竟没生气，很是平静：“……也不见得是坏事。”

殷左圣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肚肩膀直颤，“我只是……哈哈哈，想知你原本是个断袖，还是用错了壳的女人而已，别生气嘛哈哈哈哈哈……”

“疼就疼呗，难不成你嫌我丑了？诶，贺洵那小白脸就长得好看？”殷左圣一副受打击伤心了的样，眨眨睛。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