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车一路开市中心，开上了速，开到了公墓，他怀里揣著束，表情沈默，确实很像来祭奠珍重的人一样。

卓然顿了顿：“我不知。你什麽时候好奇心那麽重了？”

他看见了容锦白。

“你死了，就什麽意义都没有了，我不会为你浪费多余的时间。”

他连句话也没打算给容锦白留，其实容锦白只要一回来看见他不在就能明白了，他现在是黑鸦的人，收了钱就要活，他不可能就真的陪容锦白在这耗。

气氛好像压抑得过了，一到目的地，司机先生补了零钱後，一溜烟就把车开走了。

罗森咦了声：“那小不是看你看得死麽，居然空两天不盯著你？他去哪了？”

他觉得，他也该拜拜死了的自己。

不过卓然让他吃了鳖，他败在了容锦白手上，怎麽也不可能让两个人乐聚。

“你知我就是这样，所以你才敢死得这麽义无反顾。”

卓然没和他废话：“这两天容锦白不会在家，我上过来和你们会合，你们在哪？”

走到第七个台阶，他突然想起来，这麽大块墓地，他本不知自己在哪里。

“我总会把你忘了的，现在不能，以後也能。”

罗森已经刻意识到了容锦白在卓然心里到底占据著什麽样的地位，他也从开始的信心十足渐渐到失去勇气，再到失去兴趣，他本不觉得卓然会主动离开容锦白。

“你一都不想让我记得你吗？”

中途他下车买了束白，店主问他要不要写张卡片，他说不用了，心里有发笑，怎麽写，开写致死去的自己麽，他又不是神经病。

卓然转就给罗森打了电话。

“你还说你喜我，你和关慕说，和唐正说，就是不和我说。”

容锦白只是换了个姿势，他从蹲坐在墓碑前，换成了背靠在墓碑上，他好像靠著亲密的人一样，还把脸也靠上去，侧脸贴著那张黑白的遗照。

他破天荒地还打了个车，司机先生问他去哪里，他说：“xx停机坪。”然後又上改，“先别，先去趟城西公墓。”

卓然几乎没什麽时间就收拾好了所有东西了别墅，别墅也没拦著他，他两手空空，大家估计都以为他去散步了。

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担心得多余了。

“如果不是好奇心重我会挖到你麽？”罗森，“就在xx停机坪，这两天我和尤利都会在那里，你随时来。我们明天就要发了，你最好快。”

乐意，他不知为什麽特别想和卓然亲近，虽然一开始很不自在又敌意，但是很快就有一很迫切很想亲近卓然的觉，只是不知关慕和他说了些什麽，唐正简直是一步三回，依依不舍地跟在了关慕後边磨蹭了别墅。

“你就是想要这个结局吗？”

不过他来不来都无所谓，卓然耸了耸肩，到时候他肯定会过来把人揍扛走的。

“你知我还是能活。”

卓然抱著束，脚下像生了，一动不能动。

直到容锦白动了动，他才像被电了一样，飞快闪到墓碑的中间。

“你怎麽能对我这麽狠。”

卓然抱著，一步一步往公墓上走。

罗森接到他主动打来的电话，显得很是惊讶：“卓，原来你还记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