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胖胖兴地笑。

许玖牵着小孩回到室内，刚坐下吃饭，胖胖就不见了，桌上空留着装满的小碗筷。

接下来许玖培雪、压实，胖胖负责一趟趟送雪，每一捧雪都被许玖当着小孩的面郑重其事地压在雪球上。

。

小孩，乖乖地被许玖拉着走，走两步突然回冲小雪球摆手：“弟弟-再-见-啊。”

“好，弟弟是个雪人，现在让他在雪地里睡觉，我们回家吃饭好不好？”

胖胖满意地将那小骨雕倒扣雪人脸上。

许玖扒了扒，递给他一小圆。

许玖在那堆零碎里扒了扒，扒两个小长条：“给。”

小孩纳闷地看着他，又看看楼下的爷爷。

许玖不自觉站直了，收起笑容恭恭敬敬打招呼：“大家早。”

“弟弟叫什么名字？”

胖胖对着前的圆球仔细想了想，将两枚黑石放到正中间位置，一边一个。

他突然停下胖胖不愿意了，拉着许玖的手一个劲往外挣：“走，堆-雪-人。”

“好了，有睛有鼻，还缺什么？”

“好了。”两个圆球完成，许玖拿准备好的小袋，倒里面的零碎，“接下来我们给雪人装五官。”

许玖赶忙起去杜图玄双的房间。

散雪没有成团，本没砸到许玖上就洒了下来，许玖俯给小孩了手，给他一枚小雪球，脸凑到他面前：“砸吧！”

两人跑到黑塔前的空地上，玉树早在几天前就被仆人挪室内，此刻这地方连片的假山石雕，张牙舞爪的神兽上落满了雪。

他把两个黑石到胖胖手里，并将小孩抱到跟小雪球齐平：“睛要装到哪里？”

先是敲门，没人回应，许

胖胖摇：“不是鼻。”

许玖拉着小孩，立即稳重而不失迅速地窜了。

许玖又拿朱彤石：“这个红的是嘴，要放到哪里？”

两人先是砸了会雪球，然后开始堆雪人，许玖负责圆球，胖胖负责在雪球上戳戳画画。等两个球成功摞到一起时，本来还算圆的表面已经被戳的坑坑洼洼。

胖胖将长条石装到了睛上方，憨态可掬的小雪人立刻有了李逵的模样，看着莽许多。

胖胖转过，凉冰冰的小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眉。”

“弟弟。”胖胖肯定地答。

胖胖看了看雪人，又摸了摸自己的帽，满意地起小脯：“弟弟。”

大家本来横眉冷对的眉立即变柔和，看胖胖真着急了，和蔼：“快带小宝下去吧。”

大家背着手站在楼梯拐角旁，正看着二人。

“鼻。”

许玖左看右看：“等着。”很快蹬蹬蹬跑去杂房给胖胖找了弯月形的骨雕来。

“不要耳朵了，上帽就看不来啦！”许玖拿早准备好的帽神，胖胖同款，火红的一帽，扣到雪人脑袋上，茸茸的迎风招展。

胖胖愣了愣，也歪着抓了一爪雪，特意走到许玖边，面对面扔了过去。

小孩毫不犹豫地放到睛下方。

胖胖看了看，像模像样地扔过去，雪球在许玖脸上撞了下就掉落地上。

许玖搓了个雪球率先砸到胖胖的短上：“哈哈哈。”

“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