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珍低下去：“……没，没有什么。”

关锐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问：“——你见过关烽没有？”

关烽每年有半年的时间在世界各地来回飞，还有半年居无定所。除了关锐生下的女儿婕婕之外，没有人知他还有没有其他女人，有没有其他孩。这个男人很少发话，几乎所有事都全权给了关锐理；但是当他发话的时候，那就是一语定乾坤，没人能够反驳半个字。

郁珍涂着金线和铂金SHADOW的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您告诉我这些是……”郁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质更轻柔。

当她选择嫁关氏豪门的时候，她就把自己的下半生分成了两分，一半给她的丈夫关靖卓，另一半则给了这个关家当家大小，关锐。

郁珍仿佛明白了一二分。

“当然我也没有见到过，都是别人告诉我的。”关锐迎着郁珍惊愕的目光优雅的笑了一下，“告诉我的人当然也没胆添油加醋，不过我能想象那时的情景。你是圈里混来的，你知段寒之玩得有多是吗？——我告诉你，关烽年轻时可一万倍去了。”

关锐中的关烽，就是她和关靖卓的兄长，整个关氏集团的幕后大BOSS，一个半神隐状态、很少有人看他在公开场合抛面的人。别说郁珍订婚这么久了还没有看到过他，据说就连当初关锐生孩，都是满月之后才抱给关烽看的。

郁珍摇了摇。

关锐此时的语调半讽刺或讥诮的意味都没有，相反，语调温柔得就像是在念普希金写给情人的诗。

“关烽啊，”关锐用一淡然的、稳定的、仿佛在讨论今晚晚餐菜单的气说，“他是个很少让自己失控的男人，他有无与比的冷静、镇定和控制力，就像一台双电脑一样密而有条理，好像永远不会现任何错误。在我们家，他是绝对权威的存在，没有人能违背他的意志和命令，因为事实证明他总是正确的那一个。”

关锐俯下，仿佛亲密的耳语一般俯在郁珍耳边，轻轻的微笑：“——你唯一的聪明，就是在我问你有

酷无情的大小。

“哦，我只想告诉你，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这样，你找不和关烽、或者是跟他们——”关锐轻轻拍了拍她手边的那张报纸，“——不一样的男人。唯一的区别是他们还年轻，所以还没收心，而关烽已经老了。”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关锐把报纸放在一边，神在长长的睫和致的线衬托下邃近乎无底。

“但是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关锐悠悠的把话锋一转，“——当你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你完全不可能想象到他以前年轻时玩得有多疯，多荒唐，多变态，多……”她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语气温和柔的：“——下贱。”

“你呀，你还不知，男女之间就是这样的……”关锐轻轻抬手，用她那护理过无数次的保养良好的细长的手指梳理着郁珍的发，动作轻柔居临下，就像是梳理猫咪柔的，“你唯一要的就是等他们玩累了，变老了，自动自发的回到你边来。这期间你可能要等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唯一的区别在于聪明的女人用等待的时间很多事，而愚蠢的女人，只白白让时光消耗着，让自己慢慢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