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鸿默不作声。

就仿佛夜中最艳丽的，用酒、和望为养料，一夜过尽，就迅速凋零。

卫鸿刚想提醒他注意多休息，突然段寒之淡淡的开：“其实你能红。”

段寒之一挑眉：“你害怕了？”

男孩一愣，笑得愈加妩媚：“他不了不要，我能伺候得他舒服就行了。石哥说了嘛，只要段导舒坦了，回去他自然会奖励我。”

“我在片场第一看到你，就觉得你八成能红，”段寒之漫不经心的弹了弹烟灰，“我什么人啊，我十六岁行，到现在十几年过去了，基本上看人一看一个准。谁以后能大红大紫谁以后要落街，我一看就知。你这类型的，不给你机会你红不了，但是只要给你机会，当红一线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卫鸿站在床边上，倒了杯：“怎么好好说这话，这都几了？”

“……”卫鸿问：“然后我呢？”

消耗他自己的健康和寿命。

“知就好。”段寒之一栽倒在床上，立刻闭上了睛，“卫鸿，把这小送去另外开个房间，老不想半夜被偷袭。”

“知知！”

“……所以你今天带我去那地方？”

其实他烟的样很好看，骨鲜明的手指，细长的烟，上半完全赤，下半一条低腰仔长，妥帖的线条勾勒漂亮的。段寒之的侧脸在床灯下有疲惫而沧桑的，烟熏雾缭的，沉醉在一片尼古丁的迷幻中。

“一边儿去！”卫鸿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拖着段寒之往洗手间里走。段寒之刚洗手间的门就扑到池边要吐，但是又吐不什么东西，他两只手刚撑到池台边上，就猛地一，接着就摔倒在地了。

段寒之从袋里摸钱夹，也没看里边有多少钱，顺手把能来的钞票全来扔给了那男孩，然后大着命令：“下来。”

男孩立刻从床上下来，匆忙中没仔细数，只大概掂量了一下钞票的厚度，一看里边还有两张白金购卡，立刻喜滋滋的：“段导真是大方人。”

这人一天到晚烟不离手，十手指伸来白皙修长富有艺术气质，唯独左手指和中指之间微微有泛黄，那就是长年烟熏留下的痕迹了。

男孩还在房间里等着，看段寒之来，睛一亮：“段导……”

卫鸿一把推开那男孩，冷冷的：“你没看他都快酒中毒了么，这时候你还想什么？”

卫鸿一边恶狠狠的腹诽着那个酣然梦的始作俑者，一边把男孩到对门另外一个房间去。又是开房又是办手续，大半夜的折腾了半天，等他回房间里一看，段寒之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坐起来了，靠在床边上烟。

“还喝！还喝！想把自己喝死是不是！”卫鸿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抱在怀里，谁知段寒之这一摔，竟然清醒了不少，推开他摇摇晃晃的走回房间里。

“……”

段寒之醉得走不了路，卫鸿把他半扶半抱着下车，好不容易到他那个房间去。男孩在另一边扶着段寒之，不过说是扶不如说是趁机揩油加调情，一只手都快伸段寒之衣领里去了，这边刚门那边就迫不及待的要往床上去。

“你原地解散，自由活动。”

“跟石哥知该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