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可是如果不那么在意，又怎么无法忘怀呢？

[你应该多休息。]

这一年里，他变成这样，不需要睡眠，不需要休息，他几乎没有错过任何关于这个孩的情况。其实刚开始他受到小孩烈的哀伤，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以为小孩只是还没有接受他已死的事实，可是随着时间增长，小孩不但没能摆脱这一切，其实陷其中。

“啊？”饭盒眨眨睛，有囧，可是心里仍旧的，要知即使过去他还小小的时候，砚都没有给他唱过什么摇篮曲，这木只知给他买衣服，努力赚福利供他质，保证生活无忧，对神娱乐方面倒是从不知关心的，是一个为生计忙碌的心家长。

“我不累。”

“我不痛。”

砚虽然迟钝，但是一年的潜心关注，令他养成一对小孩的，不再是于表面的了解，而是到心灵的解读。所以，他知小孩所不安害怕的事情，稍作沉，便说：[我……唱摇篮曲。]

[伤……]

于是少年耳边响起柔和的

“没关系，唱吧。”就算唱得荒腔走板也没关系，饭盒想，现在只要能够听到砚的声音，就是最大的恩赐。

那一刻，他不知是否还有形的心脏，好像被碎了，落到这一年内迅速成熟的孩上，再也找不回来，他想……这大概就是恋的觉，把心付，还想人给予更多，却不求回报。

饭盒觉得砚太宽容，把错往上揽，可是到了现在追究这个还有意义吗？没有。他闭上睛，释放神力，这力量温和柔顺，他想抓时间些什么，他想起当年自己复活的情况，当时他的灵魂度只不低，现在砚连个形都无法维持，恐怕不能承受灵魂实验。

他养的孩，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样的情？他能够确切了解那不是亲情，而是情的原因，大概因为自无论有多恨生父，多想为亡母讨回公，却不会在想起亡母的时候，非要自地跟仇人搏，得遍鳞伤，才能够发那夹带着怨恨的思念。

[很久以前我妈妈唱过，可能会忘词。]

开始，他还能够等待，等待孩接受现实，待时间将这怨怒消磨，他以为孩最后会振作起来。然而，这一次时间没有变成良药，而是毒药，渐渐地这个孩比开始更疯狂，更不稳定，就像一无法驯服的困兽，不甘地冲撞不可摧的牢笼，自般寻找本不存在的路，仿佛只有死亡才能够终结，甚至差误歧途。

“砚，你给我说什么吧。”饭盒现在无法知砚的状态，如此被动的情况让他心里发慌，他真害怕这一切就如龙闻所言的‘他疯了’，害怕刚才的声音其实是幻听。

[不，是我太没用，如果不是我，你今天就不会那么痛苦。]

平静但执拗的回答，让没有形态的砚也只好认输，安静地守候。

如果非要他活过来，小孩才会快乐，才会活得更好，那么他会全力以赴。

看着小孩的痛苦，看着他的执着，看着他自般的寻仇行动，终于明白孩对自己的情有多认真，有多。

好的不灵坏的灵，患得患失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