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钱全用到国内也行吗？”亚兰尔问他，终于有些想笑，李掰着手指算帐的样实在很好玩。

我还欠克里斯托夫教授。”李说，他有，掰着手指算，“这么多人在算计你的时间和力。你……我们……我们慢慢应付行不行，只要格恩医生希望，所有这些事时都不会缺钱了，我们到时可以开家诊所甚至医院，资助教授的实验和研究。”

第46章第四十六章

芬

尾声

“当然，大分是要给国内的，战争最烧钱了。但是只要用在正途，我们也可以把一分用来其他的事，我们问心无愧就行。”李说，“基督山伯爵找到了宝藏以后，就用它为自己报仇。我们也可以用来照顾好自己和边的人，可以救想救的人。当遇到问题时，不用因为缺钱而失去最宝贵的东西。妈妈让我自己决定，而我就是这么想的。嗯，不过，我想我们只动用黄金好不好，那三十六箱里都是古董，我们把它们藏好，等到和平了，就捐到国家的博馆里去。”

伏尼契将军最终未得到在法上申辩的机会。尽一段时间后，德国警方抓到了一个年过五旬的退役陆军少尉，经审问得知他才是那个晚上犯有污罪的犯人，此人的名字与伏尼契将军只相差一个字母。此时，伏尼契将军已失去军职，即使他后来向上提了请求任务的报告，仍未得到任何任命。他写信给戈林要求决斗，但受他委托传信的凯特尔将军不敢将信给戈林，此事不了了之。也因为如此，他并未像大多数德国陆军将领那样战死沙场，不知是他之幸亦或不幸。

1937年9月，德国陆军越过边境，占领奥地利，未遇到任何抵抗。意大利宣布放弃作为奥地利保护国的权利与义务，任凭希特勒兵。这时，亚兰尔与李默梵已在波士顿定居，并注册成立基金会。此后几个月，被畏惧德军的英法联手卖的捷克斯洛伐克不复存在。1938年9月，波兰在二十八天闪电战后灭亡。

1937年，由于陆军军的上层人士变动，德国多项对外政策发生改变，在中国军队中担任职的德国参谋几乎全被召回，不再协助抗日。由于在军失势，贝克将军和艾伯尔将军在1940年相继辞职退休。

“都不是，”亚兰尔说，他停顿了一下，心情愉快地将目光投向窗外的蓝天白云，再转向坐在面前的李。他想可能又要忙碌上好几年，然而有什么关系？天正蓝，草正绿，他们还如此年轻，对着李默梵等待答案的神，他继续说，“我是在享受为心理医生的成就，我的治疗实在太成功了。”

斯特林·格林威尔中校因遗失公文而受到降职分，贬为少校，仍在军工作。1937年10月，他与伊丽莎白·格西亚结婚。

他说了一会儿，见亚兰尔只是看着他微笑，并不说话，就问：“亚兰，你是怎么看的？我都说了我的想法，你也说说你的。”

“我很赞同，你的报纸可真没白看。这个宝藏把我们折腾了个够，我们来把它掉。只要法律上得周密，财产到了基金会名下，别的势力就不容易觊觎了。”亚兰尔答，“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我们慢慢规划。你猜我现在想的是什么？”

“基金会？那些珍贵的古董？战争？”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