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伊豪斯是个边境上的小城，建筑不多，宁静而古朴。他们在一家小饭店前停下车，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有咖啡、、培、面包卷和煎土豆饼。小P也跟着饱餐一顿。文荣小饭后在亚兰尔的提醒下，很郁闷地拿着化妆包去了一趟女洗手间。当他从里面来时，微的发已打理得整整齐齐，柔顺光亮地垂在肩上。他洗了脸，十七岁的脸庞带着青特有的光彩，嘴上又了一淡粉的红，文雅地走回餐桌旁坐下。

李默梵心想，这正所谓虚者实之，实者虚之。当党卫军发现将军的汽车里没人时，场面一定会相当彩，想想就让人愉快。

“这就睡。”李把脸半埋柔的毯里，心里狠狠地敲打了一下自己，通关在即，他却在胡思想金发的芬有没有的脯，太不应该了。

他们聊了一阵，亚兰尔见李松弛了不少，就让他睡觉。李不愿意去后座，他就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平，让他躺着，拿了条毯给他盖在上。李默梵躺在他小小的临时床位上，听着汽车发动机低沉而和谐的嗡鸣声，脑袋下还垫了一个小枕。他想从遇见亚兰尔以来，实在被保护得够好的，许多人在为他奔忙，卷危险，他是否当得起这么多别人的付呢他今晚是第一次听到芬的名字，亚兰尔没有明说与她的关系，但是，应该是他的恋人吧，金发的丽姑娘，将来他们能相得好吗想到这里，他不安地动了动，毯里和和，只是上的内衣硌得他不太舒服，又不好意思也不太会解开。亚兰尔让他穿这个，看来很在意女的，作为男人，这是理所当然的，他自己应该也很在意啊。

“她不是最主要的目标，我想应该会顺利的。”亚兰尔说，“而且卡尔会接应她，他们俩明天会一起离开德国，比我们晚一些，但安全得多。”他把改动后的安排和可能发生的情况讲给李听，没提莫里斯少校，只是说陆军里有朋友会帮忙。他想在日后的治疗中再向李谈谈莫里斯这个人。

“你很有天赋，”亚兰尔说，“我再给你加上一。”他拿过化妆包，在李的脸颊两侧各薄薄地

他在脑中梳理起过境可能遇到的盘问，好心里铺垫。没多久，倦意涌了上来，他睡着了。

车上，其他方面反而会疏忽。

在他朦胧的睡梦中，梅德斯依旧疾驰在德国的大地上，穿过一座座城市与小镇，穿过郊区的一片片树林、广大的正在复苏的田园，几乎没遇到任何阻挡。黎明时分，李默梵醒来了，他们已到了德奥边境的诺伊豪斯。

莱丝丽会在摆脱跟踪后到芬的楼下，往树上绑一黄丝带，如果情势允许，就顺带制造假象，让党卫军一路追下去。芬看到了黄丝带，就会明白计划已经变更，不再需要用将军的汽车了。因为如果李躲车里，树上绑的就是一条红丝带。这些都是提前约定的暗号。

“睡吧。睡不着的话，闭上睛休息几小时也行。”亚兰尔看到他大睁着睛，就柔声安。

“你睡得比我希望的还好，”亚兰尔看到他像鸟一样从毯里绒绒地钻来，笑了笑。他仍然稳稳地把着方向盘。脸上看不一夜未眠的痕迹，“刚过六，我们去找个地方吃早餐，文荣小。”

“莱丝丽不会有危险吧？”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