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兴听到您这么说。”亚兰尔说，提到李默梵，他谨慎地不再接话。

星期天的中午，亚兰尔给李默梵了离开前最后一次眠。李起初很不乐意，怕他太劳累，但亚兰尔说，“再不合，我会更累的。”他就乖乖地从了。

亚兰尔看着莫里斯少校从容的神态，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但他没有说话。

亚兰尔觉得他今天的行动和态度十分令人费解。莫里斯少校五个月来一直负责别墅的安保和监视，他们不算陌生，但也称不上熟悉。这位少校三十岁上下，材笔，鼻梁直，相貌的每个特征都符合典型的雅利安人那英俊。他给亚兰尔的印象是格严谨，忠于职守。

“是的，已经完成。”莫里斯少校说，“您的病人与我上次见到他时大不一样了，就像变了个人。即使他还不能说话，我也能看您的医治是卓有成效的。”

“您的检查完毕了吗。”他问，想着莫非军还有什么命令要传达。

下楼后，亚兰尔以为他会去地下室，或者检查一楼，但他并没有，而是走到客厅，舒服地坐了下来，像是不打算再什么。

“莱丝丽，给我们煮一壶咖啡吧。”亚兰尔说，他有些确定这是怎么回事了。“我想问，您是听谁说起过莱丝丽的丈夫，不是从德国人那里吧？”他向莫里斯少校问。

他想起昨天的谈话。听到信天翁的名字后，他就问了一些克罗采那里用到的暗语，还有联络的暗号，对方平静地一一作答，之后他们才真正地开始谈。无疑，有

第36章第三十六章

“我觉得我好像不如上次来时受迎，您连杯咖啡都不请我喝。”莫里斯少校说，“这让我有些伤心，我可是守卫了你们五个月了。这期间您一次也没再请我来过。而我还惦记着您煮的咖啡，”他转向莱丝丽，“您的手艺是很好的，芒罗太太。”

只有在书房里，他对着正在画画的李默梵审视了一番，又翻了翻他那些彩的画。

“谢谢，”莱丝丽说，“但您怎么知我丈夫姓芒罗，我来了以后没有向人提起过。”

随着最后几个字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我们继续这个话题之前，我先告诉你们一件事，这样我们都会放松很多。”莫里斯少校说，“一个小时前，我们使用的监听仪了故障，有个重要的零件坏了，虽然问题不大，但往返维修至少也得五六个小时，所以我们目前可以放心说话，不会被听到或者录下来。”

他的接受度依然很。眠完成后，亚兰尔没有急着让他醒过来，而是坐在床边，端详着前沉沉的睡颜。改变真的很大嘛，他天天对着李默梵，或许不会察觉得那么明显，但莫里斯少校说得实在很肯定。

“您很谨慎，格恩医生。我以前也听过您的名字，就是您想的那个人对我说的。他只是说希望我在必要时给您一些协助，却没说清您要什么。我看了几个月，才对您的目的有了一些隐约的猜测。刚才我见到了您的病人，他的转变证实了我的猜测。鉴于最近军频频要求我加对您的监视，党卫军的人也总是在附近没，我想或许该些什么。”莫里斯少校说，一个微笑，“本以为您会主动来找我的，毕竟，我的代号是信天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