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密探也返回车上，“赶上了吗？”其中一个人问他的同伴。

“他们只听到几句话，录下来了。”对方说。“走吧，该收工回去了，今天看来是不会有其他状况了。”

她们说到这里时，同时听到话筒里有非常轻微的“嗒”的一声，但都以为是对方那边传来的杂音，就没有在意。

到如果拒绝，可能会大大地得罪他，可最近我们需要从他那里得到新的消息，所以我只好答应了。我想了一夜，那个办法是行得通的。我会要求和伏尼契将军单独开车过去，不要司机，他来接我时，会将车停在我的公寓楼下，并且让车发动着，他每次来都是如此，然后上楼喝一杯咖啡。我会请门房把我的箱拿下去，放后备箱，和他的行李放在一起。门房走开后，你们就可以让那个男孩躲去。两个多小时后，就过了边防关卡。”

一个小时后，帝国保安总署特勤三的长费里安中校收到了电话监听的录音带。他反复地听了几次，觉得自己快要失去耐。

“可她不像普通的女佣，十分周密。我们至少了解到，和她对话的那个女孩很可能认识陆军的将军。”克里斯

莱丝丽继续说：“还是星期五，大约十半，到时格恩会直接打给你，说的细节，或者还是另想他法，让他自己和你说吧。”

“如今我们又得知，他们下个星期五要谋划什么，但是什么呢？不知。到时能监听到吗？也不知。反正又要等一个星期。这么几句话什么也证明不了，全是推测，如果拿去给陆军那些推三阻四的顽固军官们听，他们不好还会嘲笑说，这也可能是一个过去的病人要找医生心理咨询。跟踪一个女佣几个月，就这成绩，我真要怀疑你们这些帝国英的专业准了。”

“很好的计划，我想格恩也会这么认为，”莱丝丽说，“但是您的安全怎么办，他好像不太乐意让您去这么。”

“他没有说，但我觉他相当郁闷。并且说，既然你想到了，他就很难说服你不去执行。他还真了解你。”莱丝丽说，她不知不觉用“你”来称呼芬了。“我今天来前，他说，如果不能劝你停止，他会考虑用这方案，但只是考虑。那下次通话还是这个地方。”

“格恩说，还是老办法，不过只是在特别严重的时候。”莱丝丽说，“你要小心，别小看那些将军们，他们都是些老谋算的人。”

“太好了。”芬说，她的声音充满喜悦，“要是星期五以前，我听说了什么，想找你们该怎么办？”

“我不会有事，各方面，我对付得了，”芬说，想到亚兰尔会介意，她被噎了一下，但又想到如果让亚兰尔带着病人穿越国境线的风险，以及两天来的日夜忧心，她又定起来，“我相信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而且我真的已经答应了，格恩会不会生我的气？”

“我一定注意，你们也是。”芬说。她们别后挂上了电话，莱丝丽付了话费。长途电话此时有一空下来了，她往瑞典的格恩家打了电话。芬这周自然没有新的传讯，而卡尔目前在德国，每次都约定日期时间，与他们在车库见面，因此，她只是向亚兰尔的父亲报了平安，说了几句问候的话，用了不到两分钟。她办完了所有的事情，就开车回别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