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许会笑话我，”芬说，“但我一直相信人有好的一面。我只是想起了您以前曾提到有一位贝特里医生，被党卫军抓去审问过，他也是为军工作的。党卫军向来不择手段，”伏尼契将军看到她的脸略有些苍白，但神是关切的，“我总觉得他们又瞄准了另一位为你们工作的人。冯·拉姆堡将军也了事，我都担心您的安全了。”

“所以我才说，只是有疑。”伏尼契将军答，“事实上，至少从表面来看，他已经认真工作了一段时间。但既然他隐瞒了这层关系，我们就必须有所警惕，想办法清他的想法和动机，不能容许任何风险。在情报工作的领域里，不存在真正的偶然，也不能只把希望寄托在他可能的忠诚上。人是复杂的，很难经得起利益的诱惑。”想到庞大的财富，将军皱了皱眉，不再说下去。

教他眠术的中国医生，也没理由因此辜负陆军的信任。”

“如果您只是担心这个，很好办，”将军立刻说，握住了她的手，“可以托给我的秘书玛莎，她有三个孩，多照顾一个不成问题，孩们在一起会玩得很快乐。我不想勉您，您只要说

他们几个人讨论了亚兰尔可能的动机，但所有的事都迷雾重重。比如亚兰尔和那位女医生的真正关系，他们必须最坏的估测：中国女医生从李默梵中知了所有的事，然后又告知了亚兰尔，而他参与此事最可能的目的是为了金钱。这个结论对军来说也不算太坏，证明亚兰尔大概真的有自信使病人开，军得让他到这一，后面的事情就由不得他了。三位将军坐在一起推测一位心理医生的想法，实在够讽刺。

“我想带您到布拉格去，开车只需要两三个小时。我们可以游览布拉格城堡，在古堡内吃晚餐，那是别风味的。”将军描述着他考虑的行程，末了说，“如果您能一起去，我会非常兴。”

“我不会有事。”伏尼契将军说，他有些动，“至于那位医生，我们目前只是监视，如何理要看他自己的表现。”见芬望着他，似乎还想听更多才能宽心，他就又讲了几分钟。

芬静静地听着，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维持应有的表情，鼓励伏尼契将军说更多。接着她想到必须通知亚兰尔，而且得尽快，像往常那样到星期五才传讯或许就太晚了。她还记得和亚兰尔约好的急联络方法。她偷偷看了一手表，八半，即使现在就回去，开车到住还得一小时，亚兰尔或莱丝丽都很难在夜里门打电话，只能等明天了。

“可是我刚答应了德丽莎，”芬有些为难地说，“她要回海德堡去探望生病的父亲，孩得有人照顾。要是我反悔，她就麻烦了。”

她想得神，差错过伏尼契将军后面的话。“芬，”他气变得很温柔，“下下个星期一，军要开一次例会，之后三天我都能休假，您到时也正好能休息一周，您愿意和我一起去度假吗？”

“度假？我很喜度假，”芬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付着，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改说，“我……我还不太确定，德丽莎想让我帮她照顾几天孩。”她说着，有些犹豫，她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此刻心如麻。她得推脱，态度还不能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