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能确定有人教他呢，是学校里的教师吗？”

“三枪？”克里斯安吃惊地问，“他死了吗？”

“我想到一个人，”安迪说，“格恩曾带我去过敦西区的一家餐馆，很有格调，所以后来我又去了几次。有一回，我看到他和一位东方女单独在那里吃饭谈，很洽。他向我介绍，说她是一位神科医生。我不太会判断东方人的年龄，只觉得她看上去年长一些，大概三十多岁，不过很漂亮。”

“这么说来，您看到了他们的决斗？”

“那您怎么会认为可能是她呢？”克里斯安问，“您后来还见过他们在一起吗？”

“谢您分享这么有意思的故事，”克里斯安中尉说，“可惜我是在为医学杂志供稿。据您所知，格恩医生在大学时期就对眠术兴趣并开始学了吗？”

“这么说，她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克里斯安说，“您还有关于她的其他信息吗，名字、份？”

“格恩转过，问有没有人愿意他的证人，我不知怎么就过去了。”安迪说，“他对我一个微笑，然后就向理查德提两个条件，第一是他不想公开，必须选择僻静的地，第二是如果他赢了，理查德今后见到他要绕着走。”

“这么说，教他的人在校外。”克里斯安说，“您讲的线索很有帮助，他常常离开学校吗？您知校外可能是谁给了他这个领域的熏陶？”

尉饶有兴致地问，心想之前盘问的其他两人怎么没提这桩事。

安迪·伍德耸了耸肩，“他没事，只是左耳和右耳各多了一小块伤，手里的半只枪也被打飞了。半个月后他就转去了丁堡大学。有人来问格恩是不是因为决斗，理查德难输了？他不回答，不承认也不否认。此后我成了他的朋友，我想是因为他注意到我也什么都没说。”

“我想不是，否则我们早就有相关的选修课了。”安迪答，“格恩看的书籍是由浅的，顺序排得很讲究，他还有一些笔记，所以我想，他是在系统地学习。”

“格恩在和她用中文说话，而他的笔记有一分是使用中文写的，我看不懂。”安迪说，“我有一阵怀疑他了一个比他大的中国女友，但没往心里去。后来，毕业典礼上，我又见到了那位女，她和格恩的父亲坐在一起。”

“您不了解亚兰尔这个人，他不想解释的，别人休想打听分毫，”安迪摇摇，随即站起来，“不过呢，我倒是保留了一张合影，昨晚我把大学时的照片都找来了。”

“学校里没有眠课程，但他好像对我谈起过有关的理论。”安迪思索着，“您为什么不问问他本人呢？也是，他很低调，可能不会多说。他有段时间看了不少讲眠的书籍，像是有人在指导他。”

“正是，我有幸在场。”安迪笑着说，“当天他们选了一个幽静的风景区，我很张，理查德扬言格恩别想完好无损地回来。照规矩，作为被挑战的一方格恩有权先开枪，但双方都到场后，他说：‘我该给你一个赢的机会。’然后提，把两把□□都彻底拆卸成零件，同时动手组装，先装好的一方有权立刻击。理查德同意了，态度傲慢。但是当格恩举枪瞄准的时候，他手上的活连一半都没完。接着他就挨了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