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次见到你时，你介于失语症和孤独症之间，发展下去很危险。”亚兰尔了他的发，说：“简直成了城堡里的睡人，等待着被拯救。好了，吃完这块糕，再去练一会儿走路。”

心中依旧戚然，亚兰尔觉得自己很可能笑来。

“竟然能这么看待，”李小声嘀咕，他觉得好像被安抚了，内心浮起了平和的幸福，“事实上如果没有你，我会成为不折不扣的疯。”

“他是雅利安人，格恩家族的长，毕业于敦大学，在国工作五年，有过很多成功的心理学临床经验，眠能力评价极。因为师长的推荐和对德国的情，选择应军的邀请来工作。没有女友，即使有也都在国，亲密的家人都到了瑞典。我们还没发现他有什么问题，他显然是忠于党国的。”费里安中校说，“我们只能把他看作是一位年轻的专家，打扰或影响他正在行的任务会招来陆军的抗议，而那是很有分量的。”他实在很想结束这场调查，上层关注一个规矩的医生什么，如此耗费人力力。

五分钟后，他们一起下楼去，李默梵走在前面，他心里的负罪解脱了一些，期待着油糕。看来他又可以开始生活了，但是他还有权利和可能去期待吗？他不敢问亚兰尔目前他们的境，那无疑比当年敦的神病院要险峻很多倍。他们在德国，敌人的大本营里。油糕是可以买到的，亚兰尔会拿给他，那么其他呢？比如自由，要怎么才能获得，他本不敢想象再一次的失去，光是及到可能的边缘就恐惧得快要窒息。如果命运再次玩他，他会选择死亡，再也不什么责任，或者钥匙，反正全忘了。

亚兰尔笑了：“好吧，这周我们买些油糕。”

于此同时，帝国保安总属特勤三的长费里安中校正在承受他的上司，也就是署长诺科特洛夫的斥责，这位上校的怒气来源于党卫军最领导希姆莱的施压，因为特勤三在对亚兰尔的调查中一直没捞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李默梵怔了一下，明白下午茶结束了，赶去吃喝，听话快成为他的本能。

李默梵想了想：“我喜油的。”他有不确定地说。

亚兰尔看到他吃着糕，腮帮鼓鼓的摸样，突然问：“你最喜的糕馅是哪，豆沙还是巧克力？”

“您不觉得他的履历挑不病吗？”诺科特洛夫上校说，“而据我们的经验，毫无破绽的人是不存在的，中校，您要更详细地调查。另外，设法清楚他在别墅里

“错了，我来为你解释一下。”他把潜意识的原理说给李听，而后说：“眠是林雅在直接与你的潜意识对话，而你接受了她的意思，忘却成立了。但潜意识是你自己的，永远是守护你的忠诚卫士，如果你真的想要合情报机关的要求，好换取舒适的待遇，就会在受到迫时回想起他们要的东西，而你没有。你得恰恰相反，他们越是折磨，你就越拒绝理睬，他们想行让你屈服，你宁可崩溃也绝不妥协，就是不让自己想起来，这才是你真正的选择。你从未背叛过，所以这是神与意志的角斗，他们输了。”他的声音和目光都带着温柔的赞赏，“你得比我能想到的好很多很多，别再责备自己了，你该受到嘉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