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伊丽莎白和她的家医生霍姆斯来到了亚兰尔的别墅门前。守门的卫兵有些困惑的说：“我们接到的通知是会有一位访客。”

隔天清晨，早餐后亚兰尔对李说，很快会有医生来看他。

“对方是什么份？”莫里斯少校问。

是被监听的，他不想让军方过多地关注此事。思索了一阵，问：“我很谢您的意，我正好缺少您说的针剂，如果我去您那里拿一趟，您介意吗？”

电话另一边的伊丽莎白从椅上站了起来，她只是试试，但是此刻她意识到机会来了，无论如何要抓住。她说：“您没见过霍姆斯医生，他总要亲看到才肯把药拿来，觉得这样才对得起他的职责。”她小心地想着该怎样措词，“他随时能到您那边去的。”

李默梵，低声问：“亚兰，我们会有危险吗？”他睛里有近乎疼痛的忧虑，“如果我错了，你会不会事？我可以不用看病。”

他结束了这通电话后，就拨通了莫里斯少校的号码：“我现在需要一药剂用于治疗，而军的医院暂时不能提供。”他字斟句酌地说，“我的一位朋友那里有，会在明天上午十送来。不会停留很久，我想得先和您打个招呼。”

“我是助手。”伊丽莎白笑着说。她今天穿得很朴素，着浅蓝的裙，随着白发苍苍的霍姆斯医生，一副规矩的样。

三个人一起别墅，亚兰尔在客厅里，看到伊丽莎白，他略惊讶：“格西亚小，您怎么也来了？”

亚兰尔收到过几次从国航空寄来的药品，莫里斯少校想到这次大概是类似的事情，于是答：“好的，我会代下去，这位医生在门个登记，就可以。”

“是一位医生，”亚兰尔说，“他会妥当地把药当面给我。”

“我想会不会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就跟来了。”伊丽莎白答，她从小受过的训练之一就是把社辞令说得自然得。

话筒里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亚兰尔说，“好，那么请他明天早上十过来，我会等候着。”

“我会的。”李说，他垂下，到心里又有一寒意浮上来，他熟悉这危机环伺的预，并没有脱险，他很怕，但他不再是独自一个人了。

莱丝丽这时从屋里来，请客人去，还给两位卫兵带来了一壶咖啡，让他们坐在门房的小屋里喝。她没见过伊丽莎白，看到她提着药箱，就一边向老医生打招呼，一边对她友好地微笑了一下。

她到亚兰尔的目光中有审视的意味，不像是迎她，又说

“很快就会结束的。”亚兰尔坐在床边，想到还没有向李默梵提到过任何有关目前境的话题，觉得一时难以解释，他只能先用哄孩的方式宽他，“不说话，不理他，听我的，什么事都不会有。”

卫兵在登记簿上写上了霍姆斯医生的名字，注明另有助手一名，请他签了字，就放行了。

“我们在德国，柏林的郊区，”他说，尽量把语气放得平静安稳，“我还不想让外面那些德国人知你恢复的情况，所以，等医生来的时候，你就像之前那样，不要说话，尽量不要对他的任何要求有反应，而我会在旁边，用英文对你说话，照我的话去，动作迟缓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