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笑，但是笑容变得僵了。他应该看得来，我是会用枪的，我下午从公寓把它找来，随携带，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我想克莱娜和诺尔顿一样，了解我和李谈话的内容。常理来说，诺尔顿想单独分一杯羹，他会把她打发得远远的，不要妨碍这场瑞士之行。但是很难预料间谍的思维和行动方式，他们是角落里的影，长期在忠诚与背叛中游走，欺瞒、卖、利用，视情为无，距离人最远的群之一。诺尔顿不会理解我是怎样看待李默梵和围绕着他发生的所有事的，他提到李的时候如此理所当然地把他看成一件工，在他里李的选择和托付不值一晒。

手，和我握了握，我发现他情绪有些亢奋，大概是在想即将到手的利益：“我该和您拥抱一下，不过您这样的东方女通常比较保守。”他嘀咕着，站起来走向屋角的一个柜，“让我们为即将展开的旅程一杯，这回您不会拒绝了吧。”

就在他试着想转过来的时候，我用枪柄狠狠在他后脑猛击一记，他晃了一下，整个人失去知觉，栽倒在地上。

“不要动，”我说，“这枪装有□□，只要你敢再动一下，我就打死你，把你的尸装行李厢。”

最后离开的时候，我用他的钥匙把办公室反锁，别人会以为他去了。

他回过，怔了一秒钟，又笑容：“您本不会用枪，把它放下，我们慢慢谈。”他试着想朝我走近一步。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缓慢地向办公桌挪动，把手放上去，我的枪始终跟着他的动作移动。我站起，走到他背后，说：“有一你错了，我和你从来就不是一类人。”

当我写到这里时，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磁带毁掉了，我在卫生间里把它们剪碎，扔在桶里冲走。我很疲倦，但是还是不睡了。我考虑了接下来的行动，李得拿到护照，魏小婷八送来，并且接他去，这些是不宜变动的；但我可以把发的时间提前，九就去公园接他，然后上去机场。我查了航班时刻表，十半有一班飞往日内瓦的飞机，我们可以改搭这个航班。我到了机场再给克罗采打电话，把变动通知他就行了。

有一会儿工夫我瞧着这个特务，真想一枪嘣了他，不过还是忍住了。我打开诺尔顿的柜，里面有一些药品，我往他的静脉里注了四支镇静剂，确保他两三天内别想醒过来，如果不是剂量再大不好会人命，我还想多打几支。之后我把他拽到沙发上，正常睡觉的姿势，他重得要命。随后是用打火机烧毁文件，把录音带里的磁带全都来，成一团衣袋。我不太懂那台古怪的监听，就把里面能找到的电线全都剪断了。我还得检查诺尔顿的办公室，看有没有遗漏什么。

“不许再说话，走到桌前，把手放在桌面上，上。”我用冷冰冰的声音说，到自己平静得不可思议。

我心里到不安和愧疚，我没料到敌人用了窃听的方式，证据毁了，但是诺尔顿和克莱娜还活着，

“和我合作是您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您不像个糊涂人。”他还在试图说服我。

我看见他打开柜门，里面有一瓶酒和玻璃杯。

在这一刹那，他背对着我，我伸手到上衣里面，了一把□□，对准他，说，“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