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不写了，让今天结束吧。

这样好极了，将军想到，我就需要他竭尽所能，“

“好极了，我什么时候能看到您的书面报告？”

“请您不要误会，我无意冒犯您。”他听到亚兰尔说，“我已经看过了李的全文件，常规的治疗方法对他不会起作用的，他经历过各最坏的，最冷酷的对待，而他既无法承受，也不愿屈服，所以选择自我封闭，这状态很危险，介于自闭症和孤独症之间。我需要得到许可，实施特别的治疗方案，才有可能帮您成这件事。”

我说：“他有一定程度的抑郁。一周来，他的行动和表达条理清晰，并没有丧失神志的迹象，而且状态逐渐稳定。我不同意诺尔顿医生刚才的观。”

“这正是我打给您的原因，阁下。我想问一下，您对这件事有最终决定权吗？”

那一刻我清楚地觉到了诺尔顿的恶意，他想这孩失控，而且迫不及待，而李真的即将失控，我真怕他下一刻会喊叫起来。我用手捧住李的脸，轻声对他说：“看着我。”他勉抬起睛看着我，乌黑的珠上面蒙着一层晶莹的气。我和他对视了几秒钟，到他僵的放松下来，手臂不再挥了。

“不是建议而是我已准备这样。应该说，这对我的职业生涯是一个挑战，我会放下其他所有的事情全力以赴。”

我转过了电铃，德拉走了来。“德拉小，请您把李带回他的床位上，谢谢。”

又开始自残了，这已经是神分裂的初期症状，一会儿正常一会儿疯癫。”

“日安，格恩医生。”将军已经等得心焦，因此立刻对着话筒说；“我正在期待您提治疗方案，您的工作还顺利吗？”

我在安抚李的时候用了一眠术，这是我的小秘密，幸好，能成功说明李在内心对我并不排斥。

诺尔顿说：“他刚才的表现大家都看到了，不能说有理智。”

“您建议采用怎样的方式？”将军问，他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一。

“李默梵的情况十分复杂，您确实给我了一难题。但现在我已经有了一个解决方案。”他听到对方回答。

西蒙医生笑了起来：“确实，我支持林的看法。”他友好地说，“刚才您迅速地使病人平静下来，说明他即使在激动时也有自控能力，这不是神分裂。”

我冷冰冰地对他说：“这说明不了什么，即使是正常人，听了您刚才那番话，也会想揍人的。”

我的表情大概非常严肃，李离开后好一会儿，怀特医生才开说：“林雅，我相信诺尔顿医生对病人的情况了不少分析，他很心，不过太着急了一些，您不必介意。您对李的病情怎么看？”

这次会诊就此结束，李仍需一步观察。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其实很险。我并没有把克莱娜提供的照片给别人看，克莱娜一定找过诺尔顿医生，而他想预我的治疗，甚至可能想把李转到他那边。这是我的觉，尽没有证据，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呢？

到神病院工作两周后，亚兰尔拨通了艾伯尔将军的电话；“日安，阁下，我是亚兰尔。”

“您可以看到，我一直在尽量给您提供各需要的条件，所以如果您还有其他需求，不妨直言，我会酌情考量。”将军到些微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