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斯特林握听筒，到心神漾。

在电话的另一端，伊丽莎白·格西亚慢慢把话

他在上周的一次晚餐会上，初次见到这位格西亚小。那是在科特男爵夫人的别墅里举行的晚餐会上。她刚结束大学学业，自黎归来，芳龄二十二岁，面容好，仪态万方。更重要的是，她有一长串极其尊贵的姓氏，其中一个是霍亨索。斯特林知，她是霍亨索家族中的心成员之一，如果几年前这个家族复辟成功，她就是一位真正的公主。

许多人也同样在忙碌。艾伯尔将军的副官斯特林·格林威尔在一个上午接到了外线电话，他的秘书告诉他，一位小在三号线上，他拿起话筒，里面传一个悦耳的年轻女声：“格林威尔中校吗？我是伊丽莎白·格西亚，不知您还记得我吗？”

“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好的，那就到时候见，中校。”她又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

“这是我的荣幸。”斯特林用自己最有魅力的声音说，“那么我们在……”

“格恩医生现在确实在为我们工作，这件事事关机密。”他略微压低了声音，放诱饵：“但我实在不忍心拒绝您这样充满信任的求助，让我来想想办法。明晚我正好有空，不如我们共晚餐？”

斯特林有些失望，她打来电话是为了打听别人的事，但他仍然决定尽力尝试。斯特林今年三十二岁，尚未娶妻，他在一个伐利亚州的小贵族家，靠自己的努力在陆军军升到如今的地位。姑娘们觉得他风度翩翩，举止优雅，他也以此而颇为自得。但他要娶的是一位有门第的妻，需要一桩能帮他取得更显赫地位的婚事。“您是说格恩医生？我知他，但是您怎么会想到给我打电话问他的事呢？”他试探着问。

她明显迟疑了一下：“明天晚上？好吧，但这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吗？”

“格恩医生也像您一样，每天到军工作吗？”

电话挂上了。她还是相当纯洁的，斯特林想。洛琳饭店是一家格调优雅的一饭店，他明天晚上一定要抓住机会。他看过关于亚兰尔的调查报告，适当地透一些问题不大，亚兰尔自己都可能已经在社时提到过，应该足以满足伊丽莎白对他的好奇心。而想想亚兰尔的工作吧，他终日和神病人打，监狱、孤儿院，那都是下等人待的地方，这位公主听了会倒足胃，把注意力转向他斯特林。

“是这样的，”话筒里传来了伊丽莎白柔而略带磁的声音，“那天晚上，有一位叫亚兰尔·格恩的来宾，不知您是否知怎样找到他。”

“是这样，格恩医生是一位心理医生，他似乎很擅长眠术，”伊丽莎白的语气听上去有些腼腆，“我的祖母上了年纪，近年来睡眠很差，因此我想向他请教一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他似乎在为军工作，我联系不上，而我实在不好意思为这小事打扰艾伯尔将军，所以我立刻想到了您。”斯特林肯定她兴趣的是亚兰尔·格恩本人，年轻姑娘总是这样找借接近意中人，他到有些嫉妒，但她至少选择了给他打电话来探问。

“哦不，他现在去一家神病院，那远在郊区。”斯特林说，“我让秘书在洛琳饭店订好座位，晚上六，您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