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梵一整天都相当安静，吃饭正常，没有呕吐、抠或者自残的任何行为，我到他和克莱娜所形容和展示的仿佛是两个人。只是他的沉默让我觉得他可能有自闭的倾向，还需要再观察两天。

卡洛尔小今天院了，她对我说：“林医生，我不会忘记您的帮助，我还会需要您的支持。”她的母亲已经答应不再她练习钢琴和芭，她的焦虑大为减轻。每个病人都有自己的心结，却通常连自己都不知症结在何，就抑郁成病，离开现实，来到这座敦城中的医院。我确实过这样的梦：自己在面对一条打满绳结的长绳，努力想解开上面每一个结。

克莱娜下午又来到了医院，带来了一包衣服和一叠照片，照片上的李在用撞墙，用刀划自己的小，把香烟在自己的胳膊上，但在每一张上面他的脸都是的。“您可以看到，这孩完全疯了，他的伤都来自自残。”她使劲把这些照片凑到我前。我确实吃了一惊，问她：“您为什么不阻止他，而是忙着拍照片呢？”她梗了一下，接着满脸气愤：“您太不通人情了，阻止他，他伤害我怎么办，我得首先保护自己。”

我告诉她，她必须拍电报通知李的家人赶来，否则医院会代为通知。这时我听到克莱娜用德语骂了一句脏话，她可能以为我听不懂。然后她咕哝着说她会这么。

今天早上，当我到达住院的时候，那个新来的小病人李默梵已经醒了，并且吃过一碗拌有煮的燕麦粥。他的两只手缠满绷带，所以不得不由护士喂。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坐在床上，穿着一过大的病号服，看上去很可怜。我坐下来，试着开始和他说话，然而无论我说什么，问什么样的问题，他都不回答，只是用一双乌黑的睛定定地看着我。李的脸依然胀得非常厉害，再加上裹着的纱布，我本无法辨认他的表情。我开始时说英语，后来就改用了中文。照克莱娜说过的话问他许多问题，是不是经常烦躁不安，为什么想伤害自己，是否想念家里的亲人，他都不回答，只是戒备地看着我。但是我发现，当我提到克莱娜的名字时，他的睛里明显充满了恐惧，整个人都更地向被里缩去。

第二天早上，艾伯尔将军刚到军就接到了亚兰尔打来的电话：“将军，我正在李的医疗记录。”

很傲慢，我不需要他的好心。离开的时候李默梵还在睡，护士给他又打了一针营养剂。

他确实在国呆了五年，这是国式的直率，将军心想，他把德国的陆军军还有情报机构当成什么了。他沉默着，但

“这正是我给您打电话的原因，阁下。您对我说过，需要李默梵经过有限时间的治疗之后，能够不仅说一个密码，而且还要恢复理智，在公开场合里合您的指示行动，我的理解对吗？”

5月14日星期四

“这很好，格恩医生，还有什么需要我提供帮助的事情吗？”

“完全正确，格恩医生。”

我现在也要睡了，这真是忙的一天。

“那么我恐怕不得不告诉您，贝特里医生提供的记录是不够的，那只是他被送到医院这三年半的情况，我需要知他上发生的一切，越详细越好，三年多前甚至更久以前他过的是怎样的日。我相信您有这些资料，我希望您能提供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