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舟顺着小路走到神社。

楚舟将视线投到那天被献祭女的父母上，期望能听到不同的声音。

河童，：“希望如此吧。对了，那天的计划怎么样了？”

河童看上去蔫哒哒的，有气无力地游到他旁边，不等他开，便直接说：“他们完全不理解我的想法，只觉得我很奇怪。可是，我真的很喜人类啊，为什么他们非要娶人类的女呢？”

“原来河神是有很多个啊。”

河童示意楚舟别担心，也跟着消失在了面上。

他艰涩地开：“那些……明明是妖怪啊……”

第三天的时候，河童终于现了。

村民们对他也不再情，似乎是由于之前他们的观念不同，又可能是因为他是个外乡人，他们有怀疑他的目的，毕竟他一直说着他们的河神是妖怪。

见他走近，才忽的笑了起来。

其他人惊讶地看了看村长，不知于什么原因，也跟着附和着。

“是啊，真是没想到。”

“我们祭拜的，一直是河神大人。”

“这么多河神大人，我们一定会被庇佑到很久以后吧。”

村民们也沉默着，四散开来，各自回了家。

楚舟不可置信地看着这群人，明明刚才他们的神都说明他们是知这不是神明了，为什么还会这么说？

村民们目瞪呆地看着这么多的“河神”，有些反应不能。

然而那对父母躲闪了目光，低声：“没有什么妖怪，只有河神。”

楚舟完全不能理解这些人为什么对这样显而易见的事实也要否认，而且没有一个人站来反对这些声音。

“诶，怎么这样，”河童吐一气，将他送过河，，“那你现在是要去找风神吗？”

他终于明白，这些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他们这么多年祭拜的是一群妖怪了。

楚舟，：“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总之村民们现在完全不跟他接，他之前想过的在村民知河神是妖怪后，顺势说风神存在的计划完全行不通，再加上这两天没有去找一目连，他实在是有些担心对方。

一目连正站在门，脚边有一层树叶，正怔怔地盯着他。

他扫视了面前的村民们，所有人都没有再开，只安静地望着地面，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对，这条河里，只有河神。”

“这……”楚舟也不知，只能安他，“等我们废除了这个献祭的习俗，他们就不会抓走人类了。”

楚舟的脸有些沉，摇了摇，：“他们虽然知了你们是妖怪，但还是持他们祭拜的是河神。”

“你终于来了。”

大中午的光晒得人浑发，但楚舟的心却像沉了冰湖。

“嗯！”河童定地应了一声，沉了底。

河面又恢复了平静。

他憋着气在村里呆了两天，每次去河边时都看不到河童，他没办法过河，便只能待在屋里。

其他村民也看着他，好像所有人都站在了同一战线，唯有他格格不。

他慢慢地转，走回了房间。

半晌，村长才缓缓地开：“原来，河神不只一个啊。”

“……”

速地沉了下去。

村长定定地看着他，冷漠地开：“他们是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