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反应过来扶住他的人正是顾念笙后，他猛地想到了什么，急切地把顾念笙的手从上扒拉下来，握了上去。

顾念笙噎了几秒，妥协：“没事，就这家吧。”

但仅仅是握上片刻，纪微澜就松开了，颇有些疑惑地说：“不是说一直等着吗……这手和的啊。”

纪微澜主动把菜单递了过去：“我请你，随便。”

顾念笙有瞬间的不自在：“我又不是傻站着。”

等服务员抬起扫到顾念笙的时候，她有些奇怪的笑了：“这位先生，你不是刚刚……”

顾念笙有些惊讶：“医院？你又哪儿不舒服啊？”

他把自己形容的惨兮兮。纪微澜都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答应。

纪微澜取过，上面写着“R大音乐学院新年演奏会”。

他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想努力抓住什么东西。

顾念笙解释：“这是我们学校每年的传统了。我这都要毕业了，好不容易才混上一次钢琴首席……你就给我个面来看吧？”

“这家怎么了吗？我记得味还不错啊，环境也好。”

“亲戚么？”

纪微澜停了脚步，目光直视着他说：“不是亲戚。是男朋友。”

纪微澜选了家最近的咖啡店，生怕把人冻着。

店内的服务员微鞠躬：“迎光临。两位吗？”

“两杯榛果卡。谢谢。”

顾念笙跟在他后好像不愿意去：“我们……要不然换一家？”

“事发突然嘛，谁想到会雪这么大。”顾念笙看起来一也不生气，“看在我等了这么久的分上，能不能请我喝杯咖啡？”

他们坐下后，服务员递上了菜单，“两位喝什么？”

喝完咖啡来，差不多就到了晚餐时间，顾念笙顺理成章地想再约个饭，可这回纪微澜给拒绝了：“对不起，我等会儿要去趟医院。”

顾念笙赶打断了她：“两位。坐那边靠窗的，可以吗？”

“不是我，”纪微澜摆手，“是去找人的。”

纪微澜没在这事上多纠结，他真挚地说：“今天对不起。”

纪微澜没理由说不，连忙。

演奏会定在了三天后的平安夜。顾念笙调了好多遍时间，生怕到时候什么变故。

顾念笙接过，心里有苦不能说。

这时，一对手臂伸了过来，稳稳扶住了他。

。

他直觉想和顾念笙划清界限。就算被对方觉得自作多情也好，让知情者当作自不

纪微澜没看到服务员一脸好笑加疑惑的表情，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顾念笙把包里的乐谱和笔记本拿给了纪微澜。

“没什么麻烦的。”顾念笙又从包里掏来样的东西，“其实我来找你，是为了给你这个。”

咖啡上的还快，漂亮的瓷杯上有接骨木的纹，榛果的碎屑正好符合当下圣诞节的氛围。

顾念笙有些失神。

纪微澜长舒一气，松开了手：“谢谢。”

他把一张类似纸质票的东西放在了桌上，示意纪微澜拿走。

“为了这些还让你特意跑一趟，真不好意思。”纪微澜说。

跟同事们打了招呼后，两人一往前走。街两侧的不少商家都挂上了彩灯，搬了圣诞树。上今天的皑皑白雪，圣诞节的气氛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