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

陆惜杰笑笑，“嗯，多谢。”说完他往客家里走了几步，然后又退回来问：“有烟么？”

陈源将烟递给陆惜杰一支，“你真没成年？”

陆惜杰将烟夹在手里晃了晃说：“谢了”，随即便再一次往客家里走去，所以他并没有看到陈源今天没有灭害，而是带着几个穿着某个园林公司工作服的技术人员把那棵被虫蛀了的树给挖来带走了，并且在那个位置重新上了一棵相同品的，以及在周围打了药。当然，这药也不是陈源打的，自始至终，他只是站在那儿指挥技术人员工作，

谁知这时陈源又把他叫住了，“陆惜杰，回来！”

没错，陈源下就在这小院里，望着一棵树神。

技术人员闻言离开了，陈源抬腕看了看时间便毅然朝着小区外走去。他记得有一家面馆就在外。

陈源觉得有些诧异。陆惜杰个很，但是面容青涩，确实像中学生，但是看陆惜杰事时的稳当劲儿，他还以为他至少成年了。

陆惜杰并没有看那棵树有什么特别，但是由于陈源望得太认真，所以他也站过去仔细看了看，然而看了一分钟他还是没看什么特别来，于是问陈源，“上面挂着你媳妇儿么？瞅那么认真什么？”

陈源犹豫片刻说：“你们先回吧，我这儿还有事。”

陈源这时才回过来，结果他意外地发现陆惜杰的里布满了红血丝，并且看上去脸十分苍白，与之前见过的那几次相比，气差了不是一星半。他隐约猜到陆惜杰一天是两份工作，同时想起自己的大哥曾几何时也这样拼命过，便鬼使神差说：“多少还是注意吧，你脸不大好。”

陆惜杰于是又回来，“怎么？”

值得人去兴的，至少在这一整晚加一个早晨的压抑过后，遇到曾几次对自己有过帮助的人，还是不免让人觉得打心里开心。

陈源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说：“上面没挂着我媳妇儿，但是上面挂着一蛀虫，会让这棵树面临死亡。”说完，陈源的思绪似乎飘远，以较缓慢的速度将低了下来。

许多年后再回忆起这天，陈源也觉得颇为不解自己的行径究竟是为何。反正他饿了打算去吃面，却又因为想起陆惜杰而打包了两碗面又去找陆惜杰去了。他觉得能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屡次相逢也是缘，虽然陆惜杰这个小兄弟年纪是小了些，但是格还算和他投气。最重要的是，他那双睛总能让他觉心里特别宁静，这是从

把被挖过的地方基本恢复原貌之后，技术人员过来问：“陈总，您不回去么？”

陆惜杰叹气，转继续往客家里走去。

陈源拿来一支夹在手里，似笑非笑问：“成年了么？”

陆惜杰还是没看见虫在哪儿，但是他回过却看到了陈源的侧脸，光下，异常清晰，清晰得甚至连每一睫都尽收底。陈源有一双让人印象刻的睛，像幽暗的潭，看不到底，却总是很引人。不知怎么的，陆惜杰的心里忽悠一下，好像晃了晃。但他此时并不明白那是什么情绪，于是他重新提起放在地上的工箱说：“那你慢慢看，我还有活，先去忙了。”

陆惜杰将烟放鼻底下闻了闻味说：“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