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杰穿的是一还没来得及洗的蓝工作服，还了帽。工作服已然有很些脏了，而且有大，再加上那看起来很土的帽，不是近瞅本就瞅不是他。

方静一大早去上班，陆惜杰以往的规律则应是一大早去卖手抓饼。然而今天他并没去，而是在家附近的小卖买了瓶跟店主闲聊。陆惜杰当然没那么好的闲心，而是站在这小卖，只要往窗外望去就能望到去他家的必经之路。他猜陆胜天今天肯定要去，因为早上的时候他隐约听到陆胜天给方娴打电话的声音，所以他想看看陆胜天到底是去哪里。

刘峥没想到还有这回事，其实他觉着陆惜杰忙活这么久拿提成也是应该的，毕竟不拿提成那就等于给他家白活。他们家这次订浴柜本来就沾了陆惜杰不少的光了，这再连提成都不让人拿，刘峥心里过意不去。更别说他还是个长辈呢，于是当下摆手，“这不行，提成你该拿还得拿，这佛龛多少钱你也得跟叔老实说，该多少就是多少。你还是个孩呢，叔哪能从你这儿占便宜。再说就这次买柜的事你也帮了叔大忙了，你也别总想着跟我家小山的哥们儿义气，给我家白活。”

陆胜天手里的小袋是某家商场专用的，陆惜杰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只能确定那袋不过一个菜盘那么大。

前面的那辆公

要说陆惜杰现在肯定是没有刘家有钱，但是让他收刘家的钱他确实有儿不想。不过这爷俩也是拗的，因此两厢说了半天谁也没让成步，这事儿就先这么着了。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陆胜天拎着个小的纸袋从窗经过。陆惜杰佯装没看见，跟店主又聊了两句才去，而这时陆胜天已经了小路向北拐了。

陆惜杰还没安装，但是设计图他带过来了。刘峥看了图说：“好好好，你叔我就喜这样简简单单的，看着规矩还立整。你这孩真是行，我缺什么你给我补什么。”

陆胜天似乎认定了没人会注意到他，很快上了公车。这车并不是开往星空园方向的，陆惜杰不知陆胜天到底是不是去找方娴了。但是他都宁可少赚一天钱了，陆胜天去哪里他自然是想要知的，于是他跨上自行车，还从工装兜里掏一副贼傻贼傻的墨镜上，然后赶追上了前面的车辆。

刘峥喜望外，直接把儿打发去饭，然后便来看看那佛龛是什么样的。

陆惜杰笑笑，也没瞒着，“上个月开工资才知卖您家这柜店里还是给我算提成了，反正我给您钱您肯定不能要，一寻思就打了这个。”

三天后，陆惜杰就把浴柜给安装完了，就连佛龛也是装好了先放在一边用红布盖上。至于是什么讲究陆惜杰不清楚，他也没问，因为自打四号这天起，陆胜天也开始休假了。

刘万山连连说好，并没有提钱的事。但去中午饭的时候，他路过他爸那儿还是说了一嘴。

刘万山下楼时正听见这话，赶接话茬，“就是就是，一码归一码啊小杰，你可别把我当内谁谁。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爸知肯定得兴死。”

陆惜杰说：“换佛龛这事好像也有什么讲究，你回问问刘叔，该怎么，然后再把这东西装起来。”

从刘万山那儿借来的自行车已然放在外面了，陆惜杰就等着陆胜天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