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孔师傅在那儿忙着呢。”陆惜杰说完问：“林，这些记录我能复印一份么？孔师傅那儿我也帮不了多少忙，这些琐碎的事儿我倒能。”

“那成，我一会儿就去。”陆惜杰说完把东西复印了一份，打电话确认客家里有人之后，很快就抱着门板跟工箱离开。

“怎么回来了？”客人走了之后林方静倚在办公桌边问：“海上清城的单装完了？”

烟，让给拿就拿。可即便是如此，孔真还是说：“明儿个起你就不用过来了，就这儿力劲儿都没有还安什么橱柜？”

“既然您不想带我，那就算了。”陆惜杰摘下手开门去了。但是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趟店面。

“行，你复印一份吧，正好这些客还成天呢，我应付得都大了。不过你得先去这两家，这两家的时间最长。”林方静在单上打了两个对号，“这一家是安装门板，送货的时候有块门板压坏了，厂里重新的一块，你一会儿带上直接过去就行。第二家是调式，有一对对开门上下不齐，你去看看。工柜里就有，你带上。”

林方静正在招呼顾客，陆惜杰去也没打扰她，他往办公桌后面一坐便开始翻客电话登记。那上面记录着一些安装完橱柜却有一些小问题没完全解决的，要另外找时间登门调式。或者也有一些送货的时候某块门板坏了，要重新补上的，也都留有记录。

对面哼一声，“哟，终于想起老同学家里的橱柜还缺个门呐？！我说大烟枪你这也太欺负人了！我家新橱柜缺门缺了仨月！”

要是陆惜杰是个狗不通的，孔真肯定多少教他一些，再怎么说老板娘那边得说得过去。可是这小似乎自来就懂一，不说别的，就看他递板都知了，先装哪儿最合适，什么时候该用什么零件他全都得门儿清。这样的小再教他不就是抢自个儿饭碗么？

孔真说不来，因为他就没见过比陆惜杰更有力劲儿的人。他拿烟这小就给火，他拿电钻这小就给座，他坐下来歇会儿这小就给递。但是他能留着这人么？除非他不想多赚钱。

陆惜杰没说话。他知，他成功留在这儿就意味着孔真的活要被他分去一分，提成就会变少，所以孔真排挤他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他已经了一周了，不可能就这么放弃，“那您说，什么样的算有力劲儿？”

林方静见人走远了，才给同学打电话，“二条，我让我店里的小师傅去了，到时候安完了你给我回个电话。”

林方静把电话挂了。她没告诉陆惜杰的是，就在陆惜杰离开客家没多久之后，孔师傅就给她来过电话，说他脾气大又上手慢，没个教。她当时也没说什么，不过却在心里想着陆惜杰不得撂挑不啊？没想到这小却回她店面来了，还跟她要小活，也并没说孔师傅什么坏话。这样一来她就不多考虑一层了，孔师傅以前带徒弟都是天天跟她抱怨说没力劲儿，怎么这个就没有呢？而且一来电话就直接说这小不行，可别的明明天天抱怨不也都带了很长时间么

陆惜杰说：“我都跟您整整一周了，您就让我拆箱收拾垃圾，其它的一概不教我，我连上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也算带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