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刘万山闲凑闹，脱了衣服也跟来了。

陆惜杰：“……去饭店端盘不违法又能赚钱还能减。”

刘万山本来就是没事儿跟着来的，这会儿自然不可能像陆惜杰一样不发声。他见陆惜杰匀称的骨骼上包裹着实的肌，每一块都那么恰到好，还是的，一看就特别健康充满活力，不由有些羡慕起来，郁闷地说：“小杰，你说什么事情能既减又能赚钱呢？”

陆惜杰能来找刘万山，刘万山是打心里兴的，忙把陆惜杰叫到了自己屋里，还问他吃没吃饭。陆惜杰刚好没吃，俩人就凑一块儿去买了几油条跟四碗豆浆。都还是正长的时候，量大得很。不过这一次陆惜杰只吃了一油条一碗豆浆就停下了。

一米七六的个一百八十斤，想当服务生也得有人敢雇用他吧！饭店里的生意还要不要了？！

刘万山溜溜，几声就把剩下的两碗豆浆全都喝了，之后叫过老板娘付了钱，然后才拉着陆惜杰再度回到自家的浴池。

刘万山抬起，白胖的脸上满是不解，“怎么不吃了？”

“洗个澡不？”白胖的脸上两个酒窝，显得憨厚又老实，“我这儿啥都不多就多，你要是想洗就去洗去。”

陆惜杰想都不想说：“大分能赚钱的事情只要拼命都能赚钱又减。不过你问这什么？”

陆惜杰知刘万山此刻还不知他的向，但他还是觉得别扭，最后索不吱声了，背对着刘万山一阵搓洗。

刘万山好一会儿没说话。他觉得今天的陆惜杰跟他以往认识的陆惜杰不太一样，虽然说来的话依旧十分装B，但是唯今天装得很有信服力，不像以前，听过只能当放。不过细想起来他们确实长时间没见了，而人总是会变的，这倒也没什么可奇怪，至少一些习惯上陆惜杰还是老样。因此片刻后，刘万山坦白说：“我爸说我太胖了，得减。他让我这个假期找事情，不违法又能赚钱，最好还能减的。”

陆惜杰收回笑容，不由暗暗骂了句你个刘胖，老凶你你害怕，现在对你笑你他娘的还害怕！真难侍候！

陆惜杰死死地盯着刘万山看了一会儿才说：“没什么，你吃吧。”他只是突然心生恍惚，还是不太敢确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甚至不太敢闭，就怕这一闭又回到井河监狱。

刘万山翻白，气不打一来，“就我这样的人家能让我端盘么！”

确实有难度。陆惜杰了，轻皱着眉到更衣室把原来穿过的衣服上了，之后说：“不能当服务生，

刘万山从小到大是有那么儿怕陆惜杰的，谁让陆惜杰比他小两岁但是打他们学校里的恶霸跟玩儿似的？他刚转学过来的时候没少挨欺负，全是陆惜杰帮他。不过后来他家搬走了，他们就有生份了。

么啊，我就是来看看你。

陆惜杰想到家里尚且艰苦的环境，只微微犹豫了一番便。在家里烧个洗澡完全不可能，平时也是到浴池来洗的，可惜没带换洗的衣服，不然倒是能好好放松一下了。刘万山找人给他拿了一新的洗漱用品，他没客气，不过去没多久之后就发现，有儿不妥。

刘万山惊得不轻，“你、你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