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一边划拉划拉，空了一大片，缓了缓劲儿，这才睁开，边没有人。月华有些疑惑地爬起来，衣服有些，睡得皱皱的。

月华很喜拥抱，他活这么久，只跟一个人抱过，也只想跟这一个人抱，那是一无法言说的舒服和安心。他摸着男人的后颈，提起了今天下午被掠过去的话题，“银霜上哪儿去了？”

月华一怔，回大海？他拉开男人，男人又要往他的

他环住月华的腰，把埋在月华的脖间蹭蹭，一气，嗅着这人上的气味，“嘛要捡那东西，脏了你的手。”

小太监愣了愣，“这，一天没吃饭，还这么活泼？”

一觉醒来，已经是夕西下了。白天睡觉就是这样，睡得越久越是困倦，月华额，睡得多了，有些疼。

替换茶的女端着新茶过来，月华接过她的托盘，作噤声的动作，让她退了下去。

月华见怪不怪，男人的手下大多都是这样，严肃，正经，唯命是从，也只有那个年纪小的小太监看着有些那个年纪的，是个人样。月华去的时候，廖昱正在批奏折，眉皱得死，现了川字。

闭着打了个哈欠，下地的时候都没什么力气，都是酥的。挪着了屋，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摸摸有些的发，月华觉得自己应该洗个脸。

月华扒拉扒拉发，直直冲着御书房去。小太监在后边大叫，“哎，这，公，你不用膳吗？”

小太监低下，“陛下在御书房。”

廖昱一僵，几不可查，他睁开，那里带着些冷意，语气却没什么变化，“她回大海了。”

夕血红，有些刺。眯着看过去，云霞都是红彤彤的，一一地侵染，映红了一大片。月华有些恍惚，耳边闪过嘈杂的叫喊声，前也是漫天血红，一如天边的景象，很快又消失不见。再睁，是光线不足、有了影的墙垣绿树，耳朵里剩下的是睡久了之后的嗡嗡耳鸣。

廖昱盯着月华一直看，轻轻吻了一下月华的额，月华皱了皱眉，继续睡。廖昱把月华往怀里带了带，也闭上了睛。

御书房外边有侍卫把守，一个一个站得笔直，月华打中间过，他们就跟没看见一样，连珠都不动一下。

廖昱拉过月华，让他坐自己在上。方才的怒意仿佛泡沫暴在光下，一个响，就消失不见。

失眠的烦恼，不过，这段日里，他好像……睡得有些多了……

小太监走来，看见月华呆呆地盯着天边，连忙上前，“公，陛下吩咐给您温了膳，您是要现在吃，还是……”

月华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吃了。

他叹气，垂下，“还有什么，没想起来吗？”

月华总觉得还有什么在等着他，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没有想起来，被遗忘在了脑后。

月华脚步一顿，那奏折就落在脚前，余光一瞥，就看清了那掀开的奏章里写的什么。无非就是说些相合才是正，龙之好不合礼法，还有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要求帝王疏远了自己，或者是脆赐死了自己。

月华一气，“他在哪儿？”

廖昱不知看到了什么，提着手里的黄奏折就摔了下去，发一声冷哼。边的侍候齐刷刷跪了一地。

月华把那奏折折起来放在托盘上，一起放在了廖昱的桌案上，清清淡淡说了一句，“怒伤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