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我下次再去好不好，今天好困啊。”

李正国收回手，把纸巾在手心里，说：“吃吧。”

那个人只是蹲在那里，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

灯忽然打开，他反地抬手挡睛，房间上再一次暗下来，有人走近，停在他边。

灯打开，房间恢复明亮，李正国已经把饭菜好摆在桌上，那是一张写字桌，饭时临时收拾来吃饭。

林川柏去洗手间了把脸，回来时脸上还带着珠，李正国扯了张纸巾想给他，林川柏侧过脸，躲开了。

陆重这天休息，一大早就起来，吃完早餐安乐还没醒。

“兆丰区有个毗卢寺，没什么人气，不过殿里的画很不错，我看照片还有意思，这是地址。”

结果可想而知，这个澡洗了快一个下午。

林川柏翘着二郎笑得得意。

这一觉林川柏直接睡到七，他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还是他跟沈定秋在国外的时候，在他们一起买的那个小房里，他馋葱油馋得不行，沈定秋这个从来连锅都没摸过的人，一边准备Final一边看菜谱学着给他，坏了六只，才勉可以。

于是

顿了很久，林川柏了。

……

有咸，有糊，也太老。

敲门，“安乐，该去庙里了。”

，早餐也没吃，快饿死了。”

“安乐，起床了，该去庙里了。”

他最后一个人吃完了那一只近四斤的，沈定秋得意得尾要翘到天上去，一个劲儿明知故问：“宝贝儿，好吃吗？宝贝儿，我吗？”

小桥洗完碗来，看到林川柏已经睡得四仰八叉，嘴角还有隐隐的迹，她再一次为自己的饭碗到担忧，在QQ上问李正国：“咱们这个工作室，真的不会垮吗？”

“我们开灯吃饭，好不好？”那人轻声问。

李正国往沙发那边看了一，回了六个。

不知过了多久，泪终于慢慢停止。

他狂。

可能吃太饱，没多久林川柏就开始犯困，他住的地方就在楼上，可连这几步路他现在都不想走，在沙发上翻了两转，找到舒服的姿势，抱着抱枕就睡着了。

两个人默默无言地吃饭，才吃完一小碗，林川柏就说吃饱了，放下碗，拎着东西逃似的回了家。李正国坐在那里继续安静地吃，一直到把所有菜都吃净，才收拾碗筷去洗，哗哗的声更显得此时的安静。

“正好明天没事，我看看去。”

有手指过他的脸，抹去他的泪，他看过去，那人的表情隐在黑暗里看不分明。

林川柏迷迷糊糊睁开，灯关着，天将暗未暗，他坐起来，全酸，脸还呆滞着却蓦地开始泪，像是屋檐落下的雨，怎么都止不住。

李正国瞪他一，却还是站起来往厨房走，小桥边吃面边冲林川柏竖起大拇指。

可他还是吃光了，一儿不剩，吃完还拿油乎乎的嘴去亲沈定秋，直把两个人都染得一油味，再一起去洗澡。

“……那你记得起来吃饭啊！”

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吃。

吃完他刚放下筷，李正国就递过来一张纸。

林川柏脑袋混混沌沌，明明似乎没有难受的情绪，却哭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