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穆权低声，“是我疏忽了。”

“学长，我真希望他们是羌良派来的，这样他在你心中的地位就会低一些，我就相对一些。”

“Miki她没事吧？”

“……没有，给我躺好。”

“样看清了吗，他们开的车是羌良那辆吗？”

穆权轻轻着对方的肩膀。他看着李司靳的脸咳得越来越红，停止后又慢慢恢复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呼着，仿佛稍微一动肺就会恶劣地报复。

床上的李司靳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穆权立即起走过去，只见对方咳着咳着就醒过来了，看见他有一瞬间的恍神，然后激动地双激动地亮起来。

“你真想死？”穆权刚才还温柔着的声音冷下来。

“四个。”

“我猜也不是，”穆权看了震动的手机，站起来，“不过你刚才说的话有事实错误。”

晌午的微风来，还隐约有鲜的芬芳。

对方脸比刚从冰窖抱来时好多了，但因为在冰窖里面待得太久，冻了肺炎。另外手臂中了几枪，还有一枪打在了锁骨上，还好他自己了些简单的止血和包扎，不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他的伤势是三个人里最重的。Miki后脑勺因为重敲击导致颅脑内有些血，穆淇则是额了好几针，还有轻微的脑震。

李司靳沉默了一会，：“还真是，那帮人好像目标是我，并不是针对她。”

“不用歉，”李司靳小声，笑来，“看到学长这么张，我觉这次就算死了也很值呢。”

“颅脑有些血，现在刘伯和青田在陪她。”穆权想了想，决定先不怕穆淇也受伤的事情告诉他，省得李司靳又会多想，“你还担心她？以你现在的素质，我看是她保护你吧。”

“袭击你们的有多少人？”

护士走后，穆权找了把椅坐下来，看着病床上的李司靳。

李司靳张了张嘴，看着他半晌，忽然笑起来。这次的笑容苦涩而自嘲，伴随着那双鹿里映着的白炽灯，让穆权有对方仿佛要哭来的错觉。

他有时真有拿李司靳没办法的觉。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穆权轻声问，“需要叫护士吗？”

“什么？”

“咳……”

“不用了、学长我、咳咳……没有被冻歪脸吧咳咳……”

“嗓不好就少说，不知自己在里面冻了多久吗？”穆权皱起眉。

“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死了就再也看不到学长了，”李司靳望着他，神情温柔，“不过如果死后有灵魂，我就会一直跟着你……喂，是不是有恐怖？”

“但可惜不是，”李司靳垂下，“我看到他们脸了，不是羌良手下的人。而且羌良如果要算计我们，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开着自己车。”

“还灵魂呢，你学医那么久还信这个？”

“学医有时反倒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能，死神如果要带一个人走，有时最好的医生也没办法阻止，”李司靳说着忽然艰难地握住他的手，“所以我给自己的底线是，别人就算了，但决不让死神带走学长——是不是很自私？哪有医生像我这样的啊哈哈哈咳咳……”

穆权觉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收了一些，细瘦的手指贴在他手背上，骨节硌得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