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没长大，这样都要脸红，我十二岁就对荤话习以为常了。你看我同柳玉郎好，还不是他先上了我的床，才喜上我这个人。你既暗示不得那呆懂，不如索生米煮成熟饭，他要抵赖，我同玉郎捉着他认账。”

临清低下去，嗫嚅：“我也知自己很没有用……他不喜我也怪不得他，是我太贪心……”

临清简直没办法跟他聊下去，“不问你了。”

琴晚用两只手他的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临清猜想不会是什么好话，但还是。

不是我的，再惦着，也不是我的吗……

琴晚挽着临清，同他说着趣事儿，许是外视野开阔，心中的郁结也慢慢散了，临清了笑脸，不时应和着琴晚的话。

琴晚心疼：“你看你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我们倌儿的女气些没什么，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学女整日戚戚？是你的，总会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惦着，也不会是你的。你还这样小，何必为了一个不知你心意的人，难过得好像日就过不下去了一样。”

琴晚看他那副恼羞成怒的模样，不觉好笑。

临清的睛慢慢红了。

亮的日光洒在田间，泛起的粼粼光像是金灿灿的鳞片，晃得人睛都了。

终日与

“我哪里不正经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一个人喜另一个人，不就是想同他那件事？你同他了，让他知你的好，不就会喜你了？”

临清自觉理亏，苦着脸讨好地对他笑。

“你！”临清羞得脸都红了，“你总不正经同我说话。”

“现在总愿意跟我说说为什么不开心了吧，总有个由才叫你这样绷着脸。”

“你呀你，说又不肯说，又不肯，就会自己闷着难过，我都懒得同情你了。”

临清恹恹的，琴晚的话他听得明白，只是心里依旧难受。

琴晚他的脸，“你看，这不是兴了？”

“求不得，不若放手。你这样整日为他患得患失，倒把自己的心丢了。要么痛快说来，他还是摇，你都受着那个结果；要么就不要再惦念，说不就把心思永远藏心里，别再为他一个把自己囚住。”

琴晚站住脚步，握了他的手，正：“要我同你说句真心话么？”

“你来我家住一阵吧，总跟那呆待着，我怕你越发不来。”琴晚，“隔开些距离，你静下心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就那样喜他？当局者迷，你困在里面了，反而看不清自己的心。”

抿了抿嘴，临清鼓起勇气问：“喜女的人，有可能……喜男么……”

临清陷思，面上一片迷茫。

“你，你真是越说越没有边了。”

临清实在不好意思说他是因为了个不好的梦又看到沈絮和王潸然说话说得那样开心，才难过得一连几天都不愿说话。他自己也觉得小题大了，可偏偏就是挡不住心里这失落。

琴晚对他这副绵绵的模样真是半办法都没有，松了手，：“有啊，你把他骗到床上，叫他知和男的滋味有多好，一次两次，他成瘾了，离不了你了，不就喜你了么。”

临清不好意思地低下，“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