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他是什麽人吧？”

“告诉绿儿，韪砚哥就要走了。请她保重。”韪砚拿一只草编的蚂蚱放下，去。

韪砚带著郡主“永不原谅”的誓言退场。

韪砚躬：“微臣给王妃请安。”

韪砚起，大礼谢过：“为兄告辞，明日午後来访！”

韪砚终於说话，声音平静：“绿儿，梓卿答应你正妃之位，来日方长，我相信你的真情梓卿会明白的。万事都是有代价的。”

安一迎前：“侯爷请！”安一追随梓卿多年，他们十六侍中前八为近卫，後八是

“可以，只次一此。”

韪砚压抑绞痛，已是蕴泪：“梓卿，为兄当有不请之请。”

以後，梓卿举杯正：“本王以正妃之位馈谢韪砚兄割！”

最後一句话是伤郡主为了成为端瑞王妃，二人不但害己，还有无辜的清桑，所以绿儿与自己都要为那些行为付代价。可不知情的郡主却被韪砚的冷漠刺伤了，她愤怒指责：“你真当我无知好欺，那个人是男！代价？你颜媚上，连男这下手段也用上！”

“绿儿，对不起，对不起，韪砚该死，原谅我，原谅我。”

“侯爷一方重臣，是不屑为我这个被冷落的王妃见礼吗？”尖酸的话有如刀，这还是那个跟在自己後，叫著韪砚哥的妹妹吗？

韪砚起酒杯，在梓卿的视下大下，失去曾经扑鼻芬芳，只余辛辣。这一杯饮落，人拱手相奉；这一杯饮落，前尘背弃得到原谅；这一杯饮落，断了最後的一丝希望，此生火熄灭。

“你送的，王爷那麽喜，一定是投其所好了，你可以告诉我王爷喜他什麽吗？”郡主在接二连三的玉抛去以後，连砖也没有引回来一个。

韪砚次日求见王妃，冬梅替王妃回话：“王妃不适，不适见客。”

几个大丫为王妃去脸上的泪，背对著韪砚对王妃一直使著。王妃情绪调整片刻，与韪砚落坐：“你可以告诉我为什麽在我刚刚大婚就送人吗？”

“侯爷慢走！”是追来的冬兰。

韪砚答无语。

“为什麽是你？你不是最我的韪砚哥吗？你怎麽忍心？我是那麽相信你。”

梓卿满意的笑容。万般不由人啊，自己喜上他，是个意料之外的情节，而韪砚也不会因为他被困王府死了那份心。可是自己的人，岂容他人觊觎窥求？无论份还是国家责任，自己和韪砚都不可以有剑敌对的那一天，所以一杯酒释去韪砚所有妄念，明了为的他，今生韪砚也求之不得。

珠帘後的人一震，接著是细细地噎声。

韪砚盯著面前的酒，梓卿每年回都不忘为自己藏私的御酒。那时候暗同朝为臣、江山忠骨；明笑傲江湖、挥斥方遒，何等快哉？酷青雕的甘醇齿香，如今穿毒药地摆在自己面前。

“绿儿，”碎得不能再碎的心看到泪盈於睫的，疼还是那麽。

这压抑地啜泣使韪砚抬的力气都消失了：“微臣该死，王妃保重。”

珠帘被拉开，一人影冲，揪住韪砚：“为什麽？你为什麽？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请！”

一珠帘隔开了韪砚与郡主，穿透珠帘苏後朦胧端坐的影，陌生的距离让韪砚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