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板着脸：“没有这样的理，缎带是你买的，也是你自己扔的，难我一个瞎还能知那树是求的不成？”

韩夜心看了看满楼，见他没什么表示，便：“好啊，再来下酒的小菜。”

韩夜心更是惴惴，忽然看见前方一颗纷披灿烂的杏树下，挑着一面青酒旗。韩夜心：“满楼，那儿有个酒家，我们去坐一坐吧。”

老板娘是个十分豪的人，应了一声便立刻去准备了。

韩夜心伸手，刚到肩却突然被满楼捉住。

韩夜心心，公，你那没睛的，比我有睛的还明。但此时哪里敢说来？收回手，佯装无赖：“挨着你的时候多了，哪记得住？”

“金南，银欧，玉司。这句话说的正是武林三大世家。”山羊胡饮了一酒：“从

“你是说我打赌输了所以才失望么？”韩夜心摸着，心反正输的次数太多，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满楼皱眉看着他。

“说起来这江湖上的青年俊杰，首推还是那些世家公们。”

满楼这才松开韩夜心的手，：“你也知我看不见，总该先告诉我一声。”

邻桌坐着两个四十左右的男，一个山羊胡，看起来像个落魄文人。说话的正是这山羊胡。他对面的那人也是文士打扮，看起来有几分清贵，此时问“敢问这江湖中，有哪几大世家呢？”

满楼默默地了。

满楼本是和他开玩笑，却忽然说得自己郁闷起来。心中暗暗怪：“为何我对别人都十分宽容，偏偏对夜心，却总是喜拿他的短呢？那棵树既然是求的，他能如愿当然是好，我又为什么非要挤兑？”他心中升腾起一对自己的厌恶，立刻摇摇，甩掉这情绪，但还是不愿意声。

韩夜心仍是满心狐疑，但见满楼生气起来，又有些服：“那便算了，反正，如果那树真的有灵，保佑一总是没错的。”

：“你一定早就知了！”

杏树下有三间茅屋，外面摆着几张桌，已经有人坐在那儿，一边喝着村酿一边闲聊。韩夜心选了个空桌，和满楼坐下，老板娘立刻情地迎了上来：“二位，可是要尝尝新酿来的杏酒？”

满楼却又不说话了，这次好似真的生气了。韩夜心更是不解。两个人往前走着，一时无话，韩夜心只好偷偷地打量满楼的脸。

韩夜心：“你肩上，有个。”

满楼：“你是不是有失望？”

满楼认真地板着脸，只希望对方先服个，哪知韩夜心说这样的话来？更是生气，这是老板娘上了酒，也不等韩夜心动手，自己倒了起来。他提壶倒酒，都不需要先去确认，哪里看得是个瞎？

“失望？”韩夜心不解。

满是繁杏，风一，便一片片悠悠地落下来，落在地上、桌上，衣衫上。韩夜心看着一片杏落在满楼的肩。那杏停在他的肩上，还在风中轻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