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是一早知要死，我才不会盖什么印呢！”群臣之中有宁王的党徒开始瞎起哄。

看着宁王暗中松了一气，文以宁却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顾诗心：

，却没有皇后的凤印。“帝后合印”一直是文景一朝诏命的象征，可是这份遗诏……

“呵……”宁王脸不变，“臣弟知皇嫂还年轻、怕死。”

宁王不情愿地默认，却不看文以宁。

“好！”文以宁，“王爷又说，是陛下早就立下的遗诏，是不是？”

看着宁王脸微变，文以宁继续说：

“试问——”宁王也不客气地扬声，“我皇兄要求您殉葬，还需要过问您吗？若是您不同意呢？难皇兄就只能放弃吗？”

“皇嫂事务繁忙，许是什么时候被皇兄取了、用了，您不知罢了。”

文以宁看着宁王，他当然没有试想宁王就会那么善罢甘休。

“陛下垂，无论是皇帝的玉玺、还是皇后的凤赢芙蓉印’，这两份印信都是保在我殿中，此事在座各位皆可印证。却不知——陛下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用了这玉玺，立下了这份遗诏？”

“诚如王爷所说，这份遗诏是陛下亲笔写下、并且亲自盖上印信的，只是我不知罢了，对不对？”

“这些乃是在御史台和尚书府存档的近三年内的折。”

宁王憋了半晌，勉一笑，“这须得问我皇兄，兴许遗诏是早就立下的呢？”

，文以宁就等着宁王自己说这个理由来。当着众人的面，文以宁拍了拍手，不一会儿殿外就有中室殿的人带着五大箱来，箱放下来，打开竟然是厚厚的奏折。

宁王一时语，莫说朝中百官，天下人都知，十年之中皇帝沉迷声、不理朝政，奏章乃是文以宁批阅，朝务和后中的所有事情都是文以宁在理。

换言之，玉玺在文景朝的皇帝里——没用。

“可是王爷，想必你不在闱之中并不清楚这玉玺和凤印的存放规矩。”

“是么？”文以宁笑得意味长，“那么宁王殿下倒是说说，除了立遗诏，平日里皇上要取这玉玺什么？”

言下之意，就是遗诏早就立下、并非最近，所以玉印被借来、文以宁可能并不知情。

犹豫再三，宁王只能着。

如意也开帮腔。

文以宁暗中观察，有几个已经确定是宁王党羽的人，脸都微变、偷偷地瞄了宁王几。

文以宁说着，走了过去，随手抄起一个折来，笑着看着宁王：

“这些日以来，江南的洪涝一直有加急文书，玉玺在我们主殿中就没有离开过。唯一一次离开，也是前几日李氏一舞动人，皇上差人来要了玉玺，想要封给李氏‘人’的位份。除此以外，我们主日日两印不离手，却不知这份遗诏上的玉印，是如何得来？”

“那么还请王爷和众位大臣看看——”见宁王这样，文以宁笑，

这话说完，明光殿当值的首领太监也在旁边，证实了如意的话。

文以宁将这一切的闹剧尽收底，淡淡一笑，让了一步，“如此，王爷说的也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