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以宁皱眉，自己雨夜一直失眠，昨夜发生这么多事情，他还真的毫无知觉。

“如意，是你去监视馆接我回来的吗？”

如意见文以宁沉默，又打开了话匣：

文以宁有些惊讶：

文以宁抬看着平安，让如意替他穿好衣衫，“我昨日命你查……”

当文以宁再次睁开双的时候，映帘的是如意那张放大了好多倍的脸。看见他睁开了睛，如意摸了摸下惊讶地回喊，“平安，主醒了，可是——好奇怪啊！”

文以宁好笑，这个小如意又发什么疯。

好不容易被如意和平安在桌边用过早膳，文以宁这才让平安愿意开，说昨夜一探葬岗的实情：

“主啊，很奇怪啊！真的很奇怪啊！您竟然会睡得这么、这么沉，睡得这么好！简直不可思议！”如意自己缩回来，扶着文以宁从床榻上起来。

外面的天都已经亮了。天，又亮了。

“怎么、有什么奇怪的？”

“主还是先用早膳吧。”平安面无表情。

“才不是呢！”如意摇摇，睁大了一双睛看着文以宁，“主您吩咐了让我好好等在殿中，我怎么会跑去。再说了，昨夜下那么大的雨，电闪雷鸣的，平安不在我一个人也不敢去南门找您啊！”

平安此刻站在不远的地方，也皱着眉看着自己。

地碰了碰熟睡中文以宁的脸，“你我，本不是第一次见。”

“黑-车？”文以宁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世上哪里都有葬岗，可是京城皇的葬岗更要不一样些。只因为世上哪里都有冤魂，却远不可能像是皇之中这样多。

后嫔妃载外太监或者是男行事，往往专用一轿辇。秽事需掩人耳目，所以秘遮车窗、夜行无灯，故而称作“黑-车“，又名“黑轿”。

对于文以宁来说，天一旦亮起来就永远意味着有事情要。

“主、我可惊讶了您知吗？！这么多年来，一到了雨夜您就发梦、夜不安枕，我还是第一次见您睡得这么沉、这么舒服！而且、而且，最厉害的是——从锦廊到我们这里那么、那么远的距离，车摇晃、加之后来是卫公公帮忙将您抱寝殿的。这么好大一通折腾，您从到尾愣是没有醒过！”

“那……”文以宁愣了，“我是怎么回到寝殿来的？”

况且，中冤死又葬在葬岗的，多半是女或是太监。太监和女气又重，加之锦朝建立之初，前朝皇后着大红的凤袍从堕星台上下摔死，这是大凶之兆。

“十年前，我们就见过的。只是，你大约已经忘了我……”

“寅时雨停了，卫公公用黑-车送您过来的。”

“如意不用，”文以宁掀开了被下床来，“我没事，大概是太久没睡好，所以睡得沉一罢了。对了平安——”

“我说主，”如意担忧地看着他，“您不会是真的累坏了吧？莫不是心力瘁之兆，我还是去太医院请个太医来给您瞧瞧吧？”

知如意和平安都是关心自己的，文以宁无奈一笑。

☆、第六章

这会儿坐起来了，文以宁才发现自己躺在中室殿自己的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