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话，那人被少尉教官凌厉的目光一扫，肚微微颤抖起来。

“你以为不迟到就很了不起吗？”

“……”

托斯赶应答：

托斯，大气：“我，我也是。”

少尉教官讲完话，回到两名士官教官中间：“我叫……”

谁知，这气还没吐完，噩梦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什么呢？”

托斯立刻喊了一声“报告”。

“那边聊什么呢！叫你们是来集合，不是来的。”浑厚的男中音从场正中央吼过来。

听他自我介绍环节，托斯有逃过一劫的觉。从刚才开始就提着的一气，总算有勇气吐来了。

“今天是你们报到的第一天，对队不够了解，迟到可以原谅。不过，我希望这将是你们整个队生涯最后一次迟到，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让他这辈都不会想迟到。”

伊森一边跑，一边扣带，跑到集合地，刚好扣上。

偌大的场静悄悄的，除了息声，就是新兵队的跑步声。

三名教官双手背在后，面无表情地站在队伍的最前列，与新兵们面对面，一个个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表情。

“说话前要说报告，我允许你说，你才可以说。”

中间的那名是亚裔，alpha，jūn衔少尉，目测大概在一八五朝上。位于他两边的是士官，一位是alpha，一位是beta，他俩比少尉矮一些，但都在一米八左右。

他们一动不动，若不是夜风动了衣角，托斯简直要怀疑他们是雕像了。

伊森抹了把额上冒来的汗，吁了一气：“上次我跑这么快，还是参加学校运动会的时候。”

少尉教官没有停留太久，他迈动步伐，依次在所有迟到者面前走过。

各个班的班长负责名，等到所有人集合完毕，又过去好几分钟。

“……”

楼里全是狂奔的人，托斯回过神来，跟着大家一窝蜂地往场上冲，跟地震来了似的。

托斯赶忙噤声。

“问你话呢！”

其他正在说话，和想要说话的人都不敢声了。

少尉教官走到最后一名面前：“六分四十七秒。”他只说了一个数字，是那人迟到的时间。

仍有人陆陆续续地从宿舍跑过来，少尉教官让迟到的人站在队列之外。

少尉教官抬手看了一表，语气森严：“时间到。”

少尉教官的鼻都快怼到托斯脸上了，加上一通七八糟的斥责，彻底把他说懵了，不知到底是说话好，还是不说的为妙。

托斯前一，少尉教官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托斯弯下腰，两手撑在大上，得上气不接下气。

对方说话时带来的风打在脸上，托斯不自觉地闭起。

谁成想，不说也被骂。

了下，伊森一把拉住他往外跑。

托斯嗫嚅：“我没……”

话没说完，就被少尉教官的喝声打断：“谁允许你说话的？”

少尉教官却并不理他，继续责备：“低看看你衣服穿的什么鬼样，这么大人连衣服都穿不好，还好意思庆幸？”

并不陌生的嗓音，刚才那声吼带来的余威还在众人心里，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