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一开始人家告诉我的就是个假名！这一切是他都计划好的。”莫渊猛的喝了一酒，颓丧的靠在卡座的沙发上。

“也是，呵呵，他黎瑜算是个什么东西！”凌西城明白莫渊的心情，当初他发现黎瑜完的面破碎的时候也是这样觉得可悲又可笑。他和莫渊都是一路顺风顺惯了，黎瑜以那样无害的姿态接近寻求庇护，他们也就默许并接受了。却忘了不过是一个萍相逢的人哪里就会有那样烈纯粹的情？不是黎瑜太狡猾，而是他们自己太自负。证据摆在面前堆了几英尺，却转开装看不见。

“和朋友在蓝调。”

“哎！”看着半醉的莫渊，凌西城叹了气，起扶起他打算送他回家。再活一世，他不想伤害这个发小，但是他只能用这样的手段让他看清黎瑜。他不能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黎瑜和莫渊的事，毕竟他拿不证据。

“大概是解释吧！”凌西城耸耸肩无所谓的回答。

这时莫渊放在桌边的手机响了，凌西城看了一，上面的署名是“小瑜。”

“还能怎么办？”莫渊的语气里带着些放弃的黯然“我莫渊难还能因为一个小男孩要死要活？”

“呵，”凌西城冷笑了一声，其实他很想知黎瑜会用什么样的借来解释这事，“喂。”凌西城刻意抬了一些声线，模仿莫渊的语气，打开了手机免提。

记得那会自己因为过度疲劳住院，黎瑜不过第一天来看了他一，撒着说会帮他顾好辰时，倒是莫渊前前后后照顾了他好几天。那个时候的莫渊一改以前的温和笑，倒是有几分老学究的严谨沉默。不过现在，一切还都来得及吧！

“你说，他这会给我打电话会说些什么？”莫渊看着凌西城问。

“你相信吗？我是三个月前认识黎瑜的。”听了莫渊的话，凌西城心里一惊，竟然是渊先认识的黎瑜？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黎瑜才接近的莫渊，没想到渊那么早就和黎瑜认识了。

在一起。亏我之前还劝你为了一个私生搭上黎玄不合适，没想到我自己才是真的愚蠢。”莫渊说着，又倒了一杯酒。

“渊，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那你接了咱们听听吧！”

“少喝吧。”凌西城住莫渊的手，转移他的注意力“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也许吧！”对着神黯然的莫渊，凌西城说不心里是什么觉。很久以前他和莫渊也是这样坐在蓝调因为黎瑜黯然神伤。一开始是他说的多，莫渊很少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他听，莫渊说？

“渊哥哥，你在哪里？”

“那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也许是从知黎墨的死讯那天开始的吧，也可能还要更早一，从黎玄狱就开始了。他知莫渊也是觉得愧对黎玄的。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却因为一己之私害得他家破人亡，连他的弟弟都没能保住。之后他选择了用工作麻痹自己，莫渊似乎也是一样，经常飞往各地，手术邀约不断。

“没多久，认识了有半年，往也就是这一个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