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里都装着事儿，却又都不能和人倾诉，只是沉默的走着。

轿夫略一迟疑，“回大人，小的以前负责采买。”

林琅最辉煌和最落魄的那些年，包拯还只是个边远山区的地方官，两人没有任何集。

见到来人，包拯难得愣了一下，“林驸？”

林琅垂眸叹：“冒昧惊扰，实属无奈。”

包拯还不知展昭那边有了线索，冷不丁看到林琅，很有些惊讶和疑惑。

一别经年，是人非。

**********

因为好奇，包拯向同僚打听了林琅的遭遇。包拯想为林琅的妻儿伸冤，可他找不到原告，没有原告就不能立案，不能立案就不能审案，人微言轻的包拯束手无策。

皇后虽然谋祸国，但她的存在，就像在皇上颈间缠上缰绳，能有效遏制皇上的肆意妄为。自从皇后被打冷，皇上上再无枷锁，言行越来越随行，以清缴刘党为借，枉造了多少冤狱……

可幻想终究是幻想，倘若世上真有‘如果当初’，也就没有那么多沉甸甸的遗憾了。

包拯又问，“之前在哪里效力？”

包拯对众人，“起矫吧。”

☆、第14章漫漫长夜

不知行了多久，轿落地了，帘被掀开，前却不是开封府的大门，而是一陌生的宅邸。包拯面无异，泰然自若，扶着轿夫的手走来，仿佛这里本来就是目的地……

这都是惯例了。

现在的林琅，怨恨滔天，坠冰窟再也不见一丝颜。

包拯看了看帮他打帘的轿夫，忽然问：“你是新来的吗？”

曾经的林琅，中怨，心中依然跃着小小的火苗。

后来包拯一路升成为开封府尹，断的第一桩大案就是斩了忘恩负义、抛妻弃的陈世。一次宴会上，素不相识林琅忽然主动和包拯打招呼，连敬三杯酒后泪满面、泣不成声。

林琅似乎不好，总在断断续续的咳嗽，明明不到四十岁，脊背已经有些微驼，珠很混浊，神却带着尖锐的刺，刺伤了别人，也刺伤自己。

而走，两人一黑一白，一魁梧一文弱，却都是一模一样的愁眉苦脸。

禁森严，大臣的车除了上下朝时间，不能再内随意走动，更不能长时间逗留。若某位大臣被皇上留下议事，自然有皇城车司派车轿护送。包拯经常被留下议事，车司的轿夫他都见过，只是这次的轿夫十分生……

看着前的林琅，包拯忽然有‘终于来了’的觉。

“啪啪啪”后传来三声击掌，“好个临危不惧，多年不见，包大人一如往昔！”

轿夫一愣，“回大人，小的是新来的。”

他是真的不想把包拯牵扯来，不想失去这样一个朋友，也不想面对这样一个对手。包

林琅年纪不过三十，俊秀的脸庞依稀可见，却早不见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林琅整个人都是颓废与衰败的，虽生犹死，唯有一双睛闪着幽光，比起人，他更像一个怨鬼……

林琅对包拯并无恶意，非但无恶意，反而暗一丝敬佩。

林琅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如果当初也有一个像包拯这样的人，他的结局会不会改写？

待八贤王的车架离开，包拯才转走到皇分派给他的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