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退场了,贾代儒吩咐:“接着说。”
等所有人都退了去,只剩他们兄弟俩了,贾代修才:“六哥,现在大哥自然还不想翻脸,我们也推测这件事不是他的,只是要防着他和贾史氏一锋,保龄候府相护,和侯府相比,我等庶又算个什么,还是把这几个人送走,免得他们杀人灭,证也分开保,别让他们一锅端了。”
“唉,都是当爹的,我怎么舍得敖哥儿小小年纪就接这些私。”贾代儒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