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眯起睛：“那本来应该是一个碰不到的虚像，但是这又不是普通镜，只需要一媒介，你就可以……”

“问题在我这个镜上。”她再次伸手，企图将镜里的烛台拿来，但是在刚刚碰到的一刹那，镜面猝不及防地碎裂了，她的手指碰到了镜后面的墙。

“你就不好奇他要找什么东西吗？”陈愿这孩长开了就像个人了，指与中指间夹了跟细细长长的烟，还没，焦黄烟草屑外边包了一层银云纹纸。

，就算下一秒这只兔开始扯量力学他都能一笑了之，妖怪就妖怪，扯着科学的幌招摇撞骗算什么本事？他又拿那只哨的铁糖盒，指甲盖一掀，吧嗒一声掉了块薄荷糖来。

“怎么会这样？”周栎将手靠近火焰，试探着温度，“没错啊，这火确实是火，那就是你的手指有问题了。”

所以他才想不通，莫非是没有门票的妖怪会被捉来玩角扮演？但是讹兽早就算不上妖怪了，她也不可能束手就缚。

“当然不是，他是平崖山的山神，找的也不是金乌本，而是它留

陈愿珠一动：“他去找金乌。”

沈云檀问：“我记得，你刚刚说隔的老人……”

她将手指悬在在蜡烛外焰上，以前有个试胆游戏，将手指飞速穿过火焰，只要速度够快，就不会有事，周栎看了下时间，她停留了整整一分钟，拿来后手指却完好如初，没有丝毫灼伤痕迹。

周栎问：“你是故意的吗？”

沈云檀盯着镜里摇曳的烛火，伸手指了上去，但是他的手指被镜拦在外面，那个“像”他始终不到。

陈愿不知从哪儿摸一面大镜，表面得锃亮，一个指纹都不见，她指着镜里的人，镜里面的人也指着她：“你看见了吗？里面有三个人，最左边的是我，我甚至会说这边的方言，你的意思是，我的记忆了问题，这个旅店不是我的，这些账本也不是我写的，你觉得我能信？”

表盘上分针还没走完一圈，这个吵着要灵球背包的孩已经翘着二郎像个瞬间盛开的骨朵了，周栎摇：“我好奇的不是这个，我在想，你今天早上明明还在清市，怎么会知隔住了妖怪？”

“是，这个镜问题了，不应该继续摆放，索拿来给你们讲解一下。”陈愿满不在乎地收拾了碎片，扔垃圾箱里，“这里是没有常理可循的，两秩序的，必然会发生混。”

陈愿又拿起那支轻轻巧巧的烟，直直地伸向镜里，乎意料地没有受到阻拦，她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镜面，像穿透凝固不动的面一样，她的手和烟继续朝着镜里的烛火前。

“金乌不就是太吗？他是夸父吗？”周栎笑了起来。

金乌？噢，十兄弟只活了一个的那个金乌，不过，那不是传说吗？传说大都真伪难辨，有的有理有据，有的虚无缥缈，比如金乌这个事，如果有金乌，那现在的太算什么？

陈愿不理他，用镜里的火了烟，一缕弯弯曲曲的青烟飘了起来，飘了镜，她动作娴熟地一，掸净桌面，将那烟放在桌沿上：“我的手指没问题，你见过哪个妖怪化的形和人有区别？医院里各检查遍也查不半非人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