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

“那就找事儿。”

“不骗你，他们正在

.......

“拿什么？”

“说！”

“电话费不是刚缴过么？”

“丢了。”

“你张什么？”

“随便你，别打给我就好。”

“我很无聊。”

“这是什么？鹅乐队？”

“你有什么事么？”

“菩萨，你到底要嘛？你一天都没变回去么？”

“喂，你还没变回去么？”

“要要要。”

“星圣殿？生命万岁。”

.......

“怎么又是你？”

“零钱用完了。”

住两天。”

他就原地自转了两圈，一扎到电视机柜前，跪着，茫茫然看过来：“要唱片么？”

“那么快？”

“....你喜就好。”

“喂？你在么？”

“上登机了，等下就别打给我了。周六回家。”

“.....”

“吃吃吃！零钱放在桌上，别忘了去补货。”

“你别吓我！”

“大哥，都十二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还回来么？”

“那是人家养的猫，快放回去！”

“你冒了么？别烟了，那东西会把肺熏黑的。”

我没再搭理他，烧火箭似的在几橱柜间来去，脚底板下虎虎生风，扇得他左右摆。过了一会，他才稍微摸清了状况，问：“要帮你早饭么？”

我停顿了一下，又埋去整东西。“帮我拿东西。”

.......

“又是我...”

“它脖上挂了块牌。”

“我可以多吃一个苹果么？”

“不要，我会痛的。”

“你在家等着，等我回来，咱们得好好谈谈。”

“你到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又缴了一次，打电话很钱么？”

“咳咳！”

我想也没想，说好哇。他拉开屉，手去好一顿搅。

“我从街边抓了只小猫玩，可以么？”

“怎么老是你？”

一阵混后，我带着几件衣服、一袋公文，和一堆后来本没听的唱片上路了。鹿男显然没适应我的外，每隔一个钟就打电话给我。

“是，我还是没变回去，我想我可能是太张了。”

“你不是下飞机了么？怎么又不接我电话？”

“危险之衣？”

“斯坦利路？”

“是啊，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塑料岛？”

“要。”

“够了，我背不动。”

“赫里格兰？”

“要。”

“遽变之风？”

“没人要这猫啊，我在路边等了半天.....它瞎了，没人要它。我可以带回家么？”

.....

“不过打电话还蛮有趣的。”

“它到....”

“.....先放着。”

.....

“买了猫粮、猫沙、还缴了电话费。”

.......

“.......你兴就好。”

“刚才在飞机上。”

“哦.....你下飞机了么？”

“哦——”

“用纸板箱装沙，让它上面。”

“废话，不然呢？”

“.....我死了。”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