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疑问，却是陈述的语气，声

顾璟华脸一白，只觉得这时候疯狂如赤焰的男人，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温柔的，千依百顺的秦烟，仿佛再一次变成了自己当在秦城初遇的那个，如画中仙，骄如天中日，狠比刃上霜的秦城主。

“……”彼时温情如之人的言语忽然冷淡起来，竟然让顾璟华到心一窒，他赶将那一瞬间的念赶脑外，连忙转开话题，“说到经散，我便罢了，你这么小心，怎么也着了他的？”

“我有事。”炽的呼在脖颈上，男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面容，最后停留在他的上，“你一动不动在我怀里呆了两个时辰，天也黑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丹田充盈，便知药效已经悉数化去，方睁了，薄汗了白衣，固然恢复了内力，四肢僵持了这许久也有些酸痛无力，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却脚下一崴倒在了边人的怀里。

说罢他不自主地看向秦烟，后者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然而顾璟华没有看到黑暗里那人面容的倦怠。

“不是。”秦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药酒本来没有这等功效，然而遇到了翡翠鲛绡的香气，两者相，反而成毒。”

“啧，”秦烟突然俯下，亲了亲他玉的耳垂，“我的璟华这般聪，怎生会不知何意？”

“顾偃的神里完全没有杀机。”

“你怎么了？”他忍不住问。

“你……你什么意思？”

“药下在酒里？”

“面对着我他的里没有一情，如对路人；对我娘他满柔情，却藏有厌恶，但是对于你……”

“小心。”一直贴在他背上的手终于放了下来，却圈住了腰，顾璟华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正汗淋淋地偎依在秦烟的怀里，发漉漉地黏在脸上，呼重，然而抱着自己的人却没有半放松的意思，不禁赧颜，却也自知不便发作，只得有些别扭地：“秦烟，我没事了。”

“我早该料到，以你爹的能耐，加上顾家天外楼所的行当，想知千楼的彩实在不是难事……事情到了这田地，也是我疏忽了。”

秦烟苦笑着摇了摇：“记得他敬我的酒吗？我本听信了他，以为那是二十年的梨白，直到中计之后方醒悟那东西是壶药酒，只不过不知顾偃怎生调了梨白的味儿。”

“不是的……”似乎是想得透彻了，顾璟华缓缓地抬起了来，“我爹看你的神……不对。”

“我没怎么，”秦烟轻笑声，将手伸到顾璟华腋下，并不是温和地扶他起来，而是生生地将他拽了起来，扯得他一阵生疼，“顾璟华，我想抱你。”

“你……自然不会有意见吧？”

着他的肩膀。

想到此便觉得愧疚，秦烟抱了怀中人，手抵住他的脊背，微微吐劲，顾璟华只到雄浑的内力从后传了过来。

似乎是鲸波侵袭而来，丹田一气力上涌，一般泽了全经脉，一时间四肢百骸洋洋的霎是舒服。顾璟华知秦烟手相助，虽然略不服气，却也不好推脱，便顺着他，凝神静气，运力一将经散化去。

似乎是不想在解释什么，秦烟淡淡地说：“够了……与其想些有的没的还不如专心解你上的经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