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了一气，他的才华为大家所公认，所以实验组的成员都对他言听计从，很少有提反对意见的时候。反观秦非然，虽然是个外行人，但不得不说，他的建议中肯而且一针见血。

“你看方才，你看见我受伤，就顾不上正在的旗袍，把布料剪碎了给我当纱布用。其实生活中不也是这样么？很多的突发事件我们预料不到，今天你看起来端庄典雅的旗袍，其实穿在不同人的上，就会有不同的气质。”

“没错。”柳雁缓缓地。

柳雁对温达这个名字已经产生了一生理的厌恶。

“不一定是香啊，可以是日用的沐浴、香皂，只要是跟韶华的香相似的味就可以，试想一下一个都市丽人价买了一瓶香，满心以为自己能够成为众人的焦，可是却发现街巷尾都是类似的香气，就连菜市场里卖鱼的妇人，都在用着同味的香皂，她会是什么心情？”

柳雁吃了一惊：“怎么可能……”

“什么遗憾？”柳雁心中砰砰直。

“我知，调香就像写八文，条条框框、诸多限制，可是在这些限制之中，还是可以加一些更加鲜活的东西的。”

那一瞬间，柳雁觉得这么多天以来的煎熬终于有了答案，他“吧唧”

“如果我是一个能够买得起端线的消费者，那么我当然希望，我所购置的这瓶香，香味是独一无二的，即便不到独一无二，至少在短时间内是可以被其他人羡慕的，甚至于可以开创一个香新纪元。”

如果真是这样，曾经买过这款香的人一定会对韶华发起大规模的声讨，同样的，这款被韶华夸为绝世创意的香，也会从云端跌落到泥里。

“我闻到这瓶香的时候，觉得它的香气虽然好闻，却少了鲜活。就像是橱窗里笔得没有一丝瑕疵的旗袍，虽然丽，却像镜月一样不够真实，缺乏个。”

“如果说韶华的香是你原先的创意，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这瓶香对我来说，好则好矣，却也有一遗憾。”

说到一半，柳雁顿住了，他有明白秦非然的意思了。

“可端香版块，我至今没有想比原先更好的创意。”柳雁有些沮丧。他承认创意被窃取以后，他一度消极怠工，虽然闷在工作室里，很多时候却是浑浑噩噩，不知如何是好。

他漠然地反问：“那又如何？”

“你啊。”秦非然的声音懒懒的，听起来很，“就是太执着于旗袍本，其实有的时候，应该脱开来看的。”

“如果这瓶被我十分珍视的香，一时间成了街巷尾人人买得起的便宜货呢？”

“当然要，香皂、沐浴是作为赠品存在的，在端香发行的同一天，前来梦三生参与庆典的民众，都可以免费获得香皂和沐浴。这样一方面扩大了客的影响力，一方面也保证了当天门店的销量。”

“什么意思？”

售这款香的时候，声称它是独一无二的创意作品，这是韶华端线的第一瓶作品，由温达负责。”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推一款平价的香，来让韶华的这款香变成廉价的街香。”

“那照你的意思，梦三生的端线怎么办，还需要同时推端线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