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里奥轻声问了一句。

有关系——顺便一提，既然说到了他，那我也讲一句：你不要跟里奥比，你跟他比不了。」

“所以我猜，完的关系不是复制粘贴、一模一样，完的关系是无衔接。”

——“你因为这个不太了解自己的能力的人到困扰了吗？”加西亚先生这样问。

但是事实并不尽如人意。

里奥皱皱眉，不吭声。

于是哈维训练后直接在更衣室把博扬数落了一顿。

「你打破了什么？他在青年联赛的球记录吗？青年联赛的纪录是一个参考，但是恕我直言，绝大多数青年联赛的数据都可以迷惑人。」瓜迪奥拉可能当时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我再说一遍，之前可能卡尔斯他们之前也许曾经寄希望于你，认为你会比里奥更好，但是他们已经承认那是他们的失误了——你不如里奥，你本没法跟他比，我希望你认清这个。就算你认为我们都错了，那你认为FIFA和全世界的足球人们也是一群瞎？如果你比里奥更好，那么当初坐在苏黎世排的就是你，而不是里奥。」

里奥听到这里也没什么反应，毕竟他认为这是人所共知的事，不值得骄傲也不值得激涕零——实际上他只是系好鞋带就去了。

里奥当时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毕竟似乎也没什么可以继续发展的了。

毕竟，博扬几次跟里奥对抗赛的队友的时候都耽误了里奥取胜，里奥对此一都没法不介意。

不过里奥也没说什么，里奥只是再次上演把球从一个球门带到另一个球门的好戏来发自己的情绪——他这样一来，哈维也生气了。

过了好几分钟，他对加西亚先生说了声抱歉，

「我打破了他在青年……」

“抛开专业不谈，里奥，以我个人的经验来说，我想告诉你，有的时候人不是因为相似而互相引、而相聚，”加西亚先生说，“人有的时候恰恰是因为本质上的共同、和表现形式上的截然相反所以才彼此拥抱——就像拼图一样，你的缺和对方的缺恰好互补了。你也许认为你和朋友好是因为你们是一样的人，但是实际上，你们好可能是因为你们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追求是一样的，但是追求的方式和思路却截然不同。”

博扬开始自动屏蔽里奥——虽然这对于社生活趋近于零的里奥来说并不是太大的困扰，但是在训练场上的屏蔽就让里奥有不兴了。

里奥看都没看这个戏一。

“但是这不是他的错，里奥，他也许的确错了，但是你心烦却不是因为他，他只是让你失去了一个防空，”加西亚先生说，“真正让你困扰、心烦的还是你的朋友——你为什么不跟对方谈谈呢？谈谈「反抗」、谈谈谁才是对方真正的朋友，谈谈你在这个人上的排他意识。”

“一模一样是乏味的，只有不同才能互相弥补。”

接下来里奥陷了长时间的沉默。

消息人士克在他后大声抱怨里奥是个没有娱乐神、也没有社态度的熊孩。

里奥想了一下，“说不上困扰，我只是觉得本来我期待在训练场上、球场上变得平静，但是因为他的事，我似乎在球场上也没法真的心平气和了。”

毕竟，哈维认为自己在训练中被里奥过了两遍是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