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说老实话，他跟其他人不太一样——你知，他有时候显得有……张。”克里斯亚诺再次挠挠下，“你也不跟别人说话，但是你从来不张。他不是，他会很张，一旦事情在他预料之外，他就很张。这让我很难对

接下来里奥自顾自地开始回忆自己的光荣历史，虽然其实也没什么好回忆的。

里奥……

“你为什么没去呢？”里奥仍然没有正面回答。

里奥仍然没理他，“哦，我查了一下，30号跟拉科鲁尼亚——我对这个队有印象，去年萨主场打拉科我还球了。”

——“我知，你直接打了。”克里斯亚诺百无聊赖地接了话，“所以你为什么说七年之？”

里奥没理他这个问题，“对了，皇哪天第一比赛来着？”

但是里奥没问，里奥只是哦了一声，说了一句，“都快七年之了。”

克里斯亚诺掰着手指算了一会儿，“差不多六年了吧？”

“另一方面，我又意识到我没法说什么，因为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熟，我说什么都像是多闲事——但是我不喜等待、你知，等待跟他成为朋友然后再说什么。”克里斯亚诺说，“每一天都很宝贵，每一天都有可能能决定我们的整个赛季的成败。”

克里斯亚诺今早刚刚试验抹好发胶的发差背叛地引力直接竖起来，“什么意思？什么七年之？为什么说七年之？”

——那是比赛的第十八分钟，里奥从普约尔那里拿下一个后球，在他向前推的时候，被拉科的后卫拉倒了。

里奥笑了一下。

了一张纸巾手，开始吃燕麦酸，同时问了一个看似没什么关系的问题，“咱们认识多久了？”

克里斯亚诺挠挠下，“可是我现在跟他都还不熟悉呢，我不可能这么跟他说——你知，这会显得我多闲事了。”

“你先告诉我什么叫「都快七年之了」？”克里斯亚诺倔地追问。

里奥还是觉得克里斯亚诺想太多，但是他决定听克里斯亚诺说完。

“其实我对卡卡的事也很犹豫，”克里斯亚诺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里奥听——里奥虽然不会希望皇赢球，但是克里斯亚诺相信他至少不会用谋害皇，“我一方面很想帮帮他什么的，你知，我刚才也提到了，他是皇重要的一环，他是否表现好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虽然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我认为我完全可以带领皇，但是……如果有他的话事情会变得更简单。”

里奥继续吃酸，“另一方面？”

“你还记得你当初对我是怎么说的吗？当我不太喜跟队友的时候？”里奥问。

“在一起多久了？”

“快五年了？”克里斯亚诺想了一下，有担心里奥是不是想考验他还记不记得他们是哪一天在一起的——怎么办？他不记得了……

里奥沉默了一会儿。

克里斯亚诺说过的话太多了——这上里奥是对的，克里斯亚诺总是话很多，所以他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呃，哪一段？我劝过你好几次，不过基本上都会说跟队友多对你有好吧？你是觉得我应该去跟卡卡说吗？”

裁判很直接地给了一个任意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