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更愚蠢的问题要问吗？一起问吧，这样我就不必总是更新对你智商的评级了。”里奥的说。

古听上去忧心忡忡，「但是你不能否认，弗洛诺先生过不少奇怪的事情。」

“你应该知这不可能吧？说句老实话，我觉得的报全是放——只不过这个特别臭。”克里斯亚诺了一个非常鄙的比喻。

“而且说老实话，想想也知不可能。你刚才也说了，劳尔刚说我是他中「全世界唯一的最佳球员」——如果弗洛诺真的让别人球队牌，劳尔作为皇队长还会这么说吗？当然不可能。”克里斯亚诺耸耸肩，“不过话说回来，相信这个说法的人好像特别多，我那天还听见古悄悄问劳尔来着。”

里奥不置可否，“后来呢？”

止皇队长活埋叛徒吗？”

里奥皱了皱鼻，显然他在不该想象力丰富的时候想象力丰富了。

——「主席先生真的说过要让卡卡走在队伍最后？」古大概的确没觉得这是一件需要保密的事，所以他甚至都没看过卫生间还有没有其他人，就直接问了正在洗手的劳尔。

「听起来是你认定了他一定要牌。」古嘀咕了一句。

克里斯亚诺不以为意，“嘿！难你没有在更衣室听到别人说话的时候吗？虽然很尴尬，你也未必想知，但是你知，更衣室又不是忏悔室，没什么事在更衣室能被保密——何况，当你决心在更衣室说话的时候，你就本也没觉得这是一件值得保密的事情吧？”

克里斯亚诺呆在隔间里甚至不好意思冲。

“你偷听你的队长们说话？”里奥似乎在德上鄙视了克里斯亚诺。

克里斯亚诺挠挠下，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的确在某程度上暗中资敌了——克里斯亚诺理亏起来，赶转变话题，“呃，所以你们既然客场2：0赢了毕尔鄂，那接下来……呃，下一场你还会上场吗？”

“我看到说弗洛诺想要让卡卡走在场队伍的最后一个【1】？”里奥到克里斯亚诺算是知错了，于是大度地改变了话题。

克里斯亚诺挠挠下——好吧，这个问题是没什么必要，毕竟梅西没有受伤，下一场又是决定能否主场夺冠的比赛，瓜迪奥拉的确没什么理由不让梅西上场。

一个非常多余的问题，里奥为罗纳尔多的智商到忧心。

「加泰罗尼亚的报纸，但是很多媒都转载了。」古说，「所以是这样吗？」

「你听谁说的？」劳尔听上去似乎到奇怪了。

劳尔大概认为自己的队副需要给智商来一把士力架，「当然不是，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克里斯亚诺当然是皇唯一可能的牌，这还需要讨论吗？」

「奇怪，但是又不傻。」劳尔叹了气，「你知克里斯亚诺的球衣上架第一天卖了多少件吗？你知印着他的球衣的保温杯、钥匙扣这样的小周边卖了多少件吗？所有、所有跟罗纳尔多这个名字相关的产品的首日销量都超过了皇历史上任何一个球员周边产品的首日销量——他不牌谁？更何况，他在竞技上同样有无与比的价值。」

劳尔的气听起来不太好了，「我认定？谁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