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内拉不想问什么叫「礼节防守」，她知那不会是什么好词。

其实她什么都没关系，因为里奥本也没有看向她，他只是盯着屏幕陷沉思，“我也不知，但是这一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一个决定的环节。”

“接下来曼城基本控制全场。”里奥说到这里却惜字如金起来，“一方面曼城的攻的确有效，另一方面——很糟糕，范尼几乎全程没有参与到防守里，曼城十一打十全面占优。”

“但是范尼没有，他非常保守，他只是……礼节防守。”

此时趁着防守注意力的改变开始走底线，曼联的球员很聪明，看到这个之后就球给他——到这里都非常完。”

电脑屏幕上还在播放比赛，曼城攻势如，十几分钟里几乎是连续不断的在中前场对曼联施压。罗纳尔多那一醒目的卷不停地晃来晃去，在侧路补位断球。

“这个球有一传得力气小了一，但是如果范尼当时对球路判断正确的话，他其实完全来得及跑一步然后——这个球如果到球，不一定百分之百会，但是至少很有威胁。然而范尼好像本没意识到罗纳尔多要传球，机会没了——不过这个不怪他，怪罗纳尔多。这个肯定是罗纳尔多的失误。”

“五分钟内连丢两球这

安东内拉第一次看见这么多话的里奥，她没有打断他，只是继续听着。

安东内拉再次摇摇。

安东内拉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合地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安东内拉现在有后悔了，她还不如自己拿着地图去找乐。

“你看当罗纳尔多接到球之后他了什么选择？他立刻停球然后传中找禁区线附近的范尼——这个传球还不错，尤其是考虑到他边有防守人扰。”

“他在指挥防守，你看到了吗？”里奥突然说了一句。

“曼城中场这个时候起脚直接送禁区，然后中路球争破门——我觉得第一责任人毫无疑问是范尼，在球队场面被动的情况下他本是消极对待。”

安东内拉诚实地摇摇，“我看不——我只看见他在冲谁比划。”

“其实这个时候也只是1：0，这倒也没什么的。但是，你看，三分多钟之后，曼城的角球开来，这个时候曼联的后卫起争球结果和自己的门将撞到了一起，这是个非常致命的失误——你看，两个人同时倒地，球没界。攻有利，裁判也没停。这个时候，球落到脚下，曼城球员扫。”

里奥有一会儿没说话。

“曼城在他这一路毫无建树，但是你看到了，中路的范尼几乎不参与防守，所以当整个曼城都压到曼联的前场的时候，几乎每一次边路传中都有不同程度上的机会——对，这个时候，你看右路罗纳尔多迫，曼城不得不回传中场。范尼这个时候如果上抢很有可能破坏掉球或者拿住球，如果拿住了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单刀直接过去了。”

“他在指挥防守。”里奥重新念了一遍这个陈述句，然后顿了一下继续说，“他刚刚在指挥基恩、他的队长去封堵传球路线，而他本人留在原地扰——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然而里奥本没发现她是敷衍的——准确来说他本没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