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年末快要来临了，在每年最后一个满月的夜晚，落都会举行大型的祭典，今年因为朔方城在草原崛起的原因，这个盛典就扩大了规模，持续时间十天，期间在草原市集上有各优惠活动——这自然也是自刘彻的主意。

后半段神叨叨的预言，很多人都不信，但卫青和刘彻却觉得很神奇——他们在这里能呆的时间不就是一年吗？也不知白乌是怎么算来的。不过他预言十件里面只有四件是真的，和公孙卿一样半吊，也说不好是瞎猫碰着死耗还是真推演来的。

这是属于原始落的神圣信仰，听到这番话卫青不由得陷了思索，既然刘彻说过“生属长安，死归里”，那么那些从他边离开的人，会有一天从里重返长安吗？

“仲卿，我们谈谈。”仪式结束后，刘彻拦住了卫青的去路。

只见白乌将什么粉末倒燃烧的火盆里，许多幽蓝的光就从火盆里飞了来，照白乌领唱的送灵祝词，这些光便是勇等人的灵魂，他们像萤火一样环绕整座朔方城依依惜别，再向着夜空和森林飞去，最终消失不见。

在庆典的最后一天晚上有个非常肃穆的送灵仪式，长老白乌会带领凤山落的全兽人祭拜先祖的灵魂，并且送过去一年中去世的族人灵魂渡过那幽冥之河，前往死者居住之地。

一些死者的亲人和朋友，对着光消失的方向，呜呜地哭泣了起来，似乎想要从黑暗中唤回死去的人。

倒是朔方城如同预言一般开始逐渐发展壮大起来，草原十八落看到凤山落的大，都纷纷和凤山落结为盟友，草原市集也越越大，到了接近年底的时候，已经成了草原落换商品最大的场所，连草原外的远方落也慕名而来——当然有一分也是为了凤山落许诺的好，刘彻向凤奇雄建议，新来草原市集生意的人，第一年所有费用全免，接下来需要纳的场地费和保护费也比南方三城的海边市集便宜多了——如此一来，很多人趋利而至，海边市集终于不再是一家独大，甚至有边远地区的落自己也仿效着开了小型市集。

白乌最后庄严地开诵：“生生死死，周而复始，死者越过森林，越过原野，越过山，最终渡过幽冥之河，又将在那黄泉之地苏生，重新回到我们边，就像谢又开，野草重枯荣，每一个消失的生命都会变成全新的生命回来，去年死去的老鸟，多年后会变成茸茸的鸟，凤神会庇护我们一族的命火永不熄灭。”

这些天卫青虽然还住在刘彻的大房里，但

属于卫青的玉璧自第一次大败南方军之后就亮了信仰值，随着战神之名远扬，这块玉璧上的光就越来越亮。但这两块玉璧除了在夜晚可以发夜明珠般将周围四五尺距离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并没有给什么新的提示。

尽传在玉带河边的歌谣把他们编成了一对天造地设的恩伴侣，但自从朔方城解围一战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始终如同雾里看，中望月，彼此间隔着什么一般。

现在卫青和刘彻的名字传遍了整个草原，说到他们就是歌谣里唱的战无不胜的战神青羊还有无所不知的智者凤彻，并且他们还是一对结为伴侣的半兽和兽人，这又丰富了草原各家饭的八卦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