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集，他这个老师当的，第一天就把人给教没了，严毅回来后该怎么代？

“嗯…”

整个车里弥漫着血腥味儿，实在不要太好闻。

说完这句话后面就是一阵寂静，覃诺从后视镜里看了余扬，他仰着盯着车，也不知在想什么。估摸着两分钟后，才说：“……她说十九岁生日就回来接我。可现在还没来。”

我咧？？？怎么记这么清？

“……”听到他说‘妈妈’这两个字，覃诺鼻一酸。

覃诺快速把他抱上车，尽量不扯动伤让他平躺在后座，自己则迅速发动了车。车开到大门，覃诺的车大家都是认识的，值班也不敢拦着，特别有力价儿的过去开门。

“说谎，不然她怎么会不来接我回去？”

覃诺不敢看余扬，他生怕看到余扬那双睛。余扬的睛黑的像黑曜石般，不从哪儿看都漂亮的不像话。可从睛里潋滟来的神态却是空的奇，仿佛氤氲在一层朦胧的雾底下，你永远看不到底，或者说是你永远都抓不住他。

余扬一问这个，覃诺鼻更酸了，连忙说到：“不讨厌…不讨厌。”

警卫不敢怠慢，一个电话打到了严毅办公室。得，又一夜，注定严家谁也别想安宁。

“余扬！余扬！”覃诺边开车边叫他，怕他睡了，就起不来了。

问完这个，覃诺都觉得自己弱智。可后面那人还真回了，而且回答的特别认真的那一，“十九岁零六个月，过完年，周岁二十。”

覃诺厉声：“严先生事儿了，快叫严毅回来！”

后座声音虚弱的应了声，覃诺打起了十二分的神与兴趣，竖着耳朵去听，“想要什么？”

“她是谁？”

虽然这声应的及其的不耐烦，但总归有人搭腔，覃诺很知足地松了气。他不怎么擅长跟小孩对话，就努力找话题，聊总比睡了好，“余扬，你几岁了？”

覃诺在前面开车，离严家最近的医院却还是有一段路程的，看这失血量就是不知这孩能不能持到医院。

“妈妈。”

“有……”

得，这天是彻底没法儿聊了，尬聊到最后覃诺就想着，这孩啊，命苦，早死早超生。

覃诺：“记好。”

“……”这孩就是太悲观了，得给他儿生活的期望，覃诺转移话题，问：“有想要的东西吗？严毅不给你买的，我买给你！”

余扬想了想，“我想要去死……”

可车却没发动，覃诺打开车窗，把他那大胖脸往外一伸，带的警卫以为他有话说，便离近了儿。结果一只手伸来，抓着警卫的衣领，警卫就被单手拎了上来。

余扬就像中月镜中，摸不得碰不得，只能远远看着，可看多了吧，总让人心茫然升起一难以言喻的滋味儿。这滋味儿覃诺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反正就是难受，心就像有个大石堵着。让人不痛快。

“喂……我是不是很讨厌？”

“额……”覃诺嘴张了张，然后就识趣儿闭嘴了。

车开到一半儿，后面余扬叫了声他的名字，这声叫的委屈，“覃诺，我疼……很

外面那颗圣诞树笔的树在那儿。树上的小灯还来不及拆下来。一闪一闪的把这个偌大的庄园映衬的愈发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