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那个被忽略已久的怪人终于忍不住开打断了他们，“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还在这里？你们现在说的话貌似很机密啊，就这样暴在我面前，不怕引火烧么？”

第21章联合胁迫

“随你怎么理解都行。”萨德埃斯依旧笑着回。

维希看了他几秒，又问：“那如果我把你的双肌拉断，打断关节，再把你朝下到尸蚁的门呢？”

“先不说这个。”维希绕来绕去，最终还是再次将话题扯到了重上：“你刚刚提到，无论我们对你任何事，你都不会透任何有关于你的信息，对吧？”

“我生于战争之中。”维希放轻了语气，情绪不明地说，“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有没有战争正在发生，死亡都无比频繁。几乎每一个人都拥有手刃比不上自己的弱者的能力，而拥有了这能力的人所会的事，则完全取决于心态。”

“哼！当然。”

，“那句话是忽悠我的？”

怪人愣住了，还没等他自己反应过来，萨德埃斯就站在一旁笑了两声，评价：“你恶毒的啊，勇者大人。”

“杀人不是因为‘想’，而是因为‘能’。”萨德埃斯接下了他的话，“嗯……这的确是个有趣的结论。某些人待残杀他人，只是因为想要得自己所能到的所有可能。战争其一是因为资源，其二就是因为所谓的‘能力’啊。”

他这两句话一下就把在场除他以外的另外两个人都括在内，讽刺得极其顺。对于他这段话，萨德埃斯的态度依旧相当淡定且不置可否，但那个怪人则就明显有些听不懂了。

“我如果不刻意隐藏气息的话，当然会被引过来，”萨德埃斯回答，“但是我在人类的城市中活动，当然得注意一。”

“什么意思？”怪人纳闷地问。他没太听懂这段话所想要表达的义，但至少也清楚维希在这情况下绝对不会对自己说什么好话。这觉令他十分纠结且愤怒，但由于双方实力差距大，他暂时还真找不什么能有效反击的方式。

“面对敌人和怪的时候，我向来心狠手辣。”维希淡淡地说，“我看起来难像是什么心怀怜悯的善良人吗？”

“心怀怜悯放在你上太不合适了，善良的话……”萨德埃斯懒散地看着他，“你可是个沿路都会尽可能帮助无辜人士的家伙。”

而一直被维希压制着的那个怪人，这时候却相当勉地抬了抬，“你们在说什么……人类？”

“有什么不合适的？”萨德埃斯对他轻轻眨了下，笑着说，“难你还能把我绑在木桩上烧死吗？”

“嗯，人类。”维希给了那个怪人一个平静的回答，“人类是群居生，而‘人类’这个名词本就是被人类自赋予的，指的是与自己相同的、沟通没有障碍的同类。而某些行为举止诡异、与正常人存在明显障碍的人，当然就不能算是普通人类，真是不能算是人类了——当然，我指的不是生理缺陷，天生患有疾病的人依旧是值得关怀的。”

“一天前你说这句话的话，我还可能会附议几句，但现在，”维希看着他，“以你的份说这话，不太合适吧？”

“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无所畏惧呢。”维希哼笑了一声。